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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选择可以补救。”
霍戚道。
穆念棠内心一怔，觉得他说得有道理，但不是任何选择都有回缓的余地。
比如她和霍致的关系，镜子破裂之后，如何能无视那条裂缝，再心无嫌隙地在一起？
再比如，当时方老师听到她要离开团队，勃然大怒，拉黑了她所有的联系方式，连一句道歉都不肯听，她还能补救吗？
“我累了。”
穆念棠委婉地下了逐客令。
她今天是真的很累，发生了太多的事情，已经无力去想别的事。
“晚安。”
霍戚转身离开。
他的晚安就像道别一样平常，穆念棠一直觉得“晚安”
这两个字在日常交往中，算是比较暧昧的用词，毕竟她不会和其他人随便道晚安。
但他们现在也不算其他人了，是法律意义上的夫妻。
“晚安。”
穆念棠赶在他进门前回道，不知道他听到没有。
说完，穆念棠真的打了个哈欠，扑到**就睡着了。
霍致给她发了几条消息，她上班的时候才收到。
大多是无意义的关心。
－昨天睡那么早，是不是太累了？
－吃早餐了吗？
－食堂的早餐不好吃，我给你带好不好？
穆念棠忍住没有回复，她必须习惯没有霍致的生活，离开以后她不会再和霍致有交集了。
她到公司的时候，部门办公室空出来的桌子上突然多了一份早餐。
松软的小面包，搭配一杯香气四溢的咖啡。
办公室里的人都在猜测这是谁一大早买来的早餐。
“那个桌子的人不是因为修改数据那事被开除了吗？怎么突然多了一份早餐？有人放错了？”
“这可是空桌子，能放错也是个人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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