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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们的目标是什么？只是穿越这个层级？”
“出口。”
锦诺调出信息，“文档里写了两个出口：一是在行走途中发现泥土隧道质地越发坚硬，一段时间后到达Level50；二是在层级的‘雨期’对雨水切出，到达Level89。
但我们不知道‘雨期’什么时候发生，所以第一个更现实——找到变硬的隧道。”
我们选择了最大的那条隧道，弯腰进入。
隧道内部比想象中狭窄。
直径大约一米五，只能半蹲着前进。
墙壁是坚实的泥土，用手触碰能感觉到微微的潮湿和粗糙。
每隔几米，墙壁上就有木质的支撑柱，防止塌方。
走了大约十分钟，我的视觉开始变化。
起初只是轻微的模糊，像是眼镜上沾了雾气。
我揉了揉眼睛，没有改善。
接着，模糊变成了某种更奇怪的扭曲——视野边缘的物体出现重影和拖尾，中心区域则变得过度锐利，像是对比度被调到了最大。
“锦诺……”
我开口。
“感觉到了。”
她的声音从前传来，“视障效应。
开始生效了。”
我看着她——她的轮廓开始出现重影，像是两个半透明的她轻微错位重叠。
但伸手触碰时，触感依然真实。
“我们还能互相接触。”
我说，“孤立效应还没触发。”
“可能它需要……距离？”
她猜测，“也许只要我们不分开太远，就能维持联系。”
我们继续前进，同时开始做标记——用锦诺包里的小刀在泥土墙上刻箭头和数字。
但很快发现，在这个层级，标记可能没有意义。
泥土会缓慢“愈合”
，刻痕在几分钟内就开始模糊，半小时后几乎完全消失。
“和Level0的墙纸不同。”
我观察着正在消失的标记，“这里的泥土会自我修复。”
“意味着我们真的可能迷路。”
锦诺的表情在昏暗的油灯光中显得严肃，“必须记住方向感，靠感觉和记录时间。”
我们前进了一个小时。
期间经过了十几个大小不一的“室”
——有些是自然形成的空腔，有些有明显的人工挖掘痕迹。
其中一个“室”
里甚至发现了几瓶杏仁水，整齐地码在角落，像是有人故意留下的补给站。
锦诺检查水瓶：“未开封，日期……没有日期，但水质清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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