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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妈妈什么都不记得了。
原来昨晚妈妈睡得很沉，什么都不记得了。
不过妈妈说她做了梦，他真的感觉昨晚那些模糊的记忆就像一场梦——美好、真实却又朦朦胧胧，不敢肯定是否真的发生过。
小宇偷偷松了一口气，脸上那紧张的神色一下子消散了不少。
他摇摇头，扯出一个乖巧的笑容：“嗯！
我做了一个好长好长的梦……梦见我们三个一起去游乐园玩……”
苏清雪笑着又揉了揉他的脑袋，像是在揉一只毛茸茸的小狗。
她没有追问，只是轻声说：“醒了就起来吧，妈妈去给你做早餐。
今天还要上课呢。”
说完，她翻身从床上坐起来。
她穿着昨晚那件已经被揉得皱巴巴的薄纱睡裙，姿势优雅而自然，像每一个早晨一样从容不迫。
小宇看着妈妈的背影，看着那在阳光下映出柔美曲线的睡裙下摆，看着妈妈赤着脚踩在地毯上，优雅得像一只猫。
他心里那些模糊的记忆又涌了上来，和眼前这个端庄优雅的身影重叠在一起。
他还是不太能确定那些记忆是真的还是梦，但他不敢再想了。
……
接下来的早晨，一切如常。
苏清雪换上了一条简单的家居长裙，头发随意扎成低马尾，站在厨房里煎蛋、烤吐司、热牛奶。
她的动作熟练而轻快，偶尔回头看一眼坐在餐桌上、已经穿戴整齐、正在认真啃吐司的小宇，嘴角含着温柔的笑意。
林渊也起来了。
他换上了一身深灰色的高定西装，坐在餐桌对面，一边喝咖啡一边翻看着平板上的邮件。
他的表情从容而淡漠，和在每一次商务会议上没有什么两样，仿佛昨晚那个在被窝下引导儿子玩弄妻子的变态丈夫根本不存在。
“今天有什么安排？”
苏清雪把煎蛋端到林渊面前，在他对面坐下，问道。
“上午和索尼音乐的秋元康有个视频会议，讨论《渐渐被你吸引》日文版的版权授权细节。”
林渊放下平板，看着她，“他们已经催了半年了。
日本那边的演唱会市场恢复得很快，他们想今年秋天在东京巨蛋办一场我们的联合演唱会。”
“东京巨蛋……”
苏清雪眨了眨眼，那双桃花眼里掠过一丝亮光，“那个能坐五万人的场子？”
“对。
如果能吃下日本市场，星渊娱乐在亚洲就真正做到天花板了。”
林渊抿了一口咖啡，目光越过杯沿看着她，“到时候你要出一套日文写真。
索尼那边已经在催了。”
“写真？”
苏清雪放下叉子，表情有些微妙。
“嗯。
日本的写真文化很成熟。”
林渊的语气很平淡，但嘴角那抹苏清雪无比熟悉的弧度又隐隐浮现，“不是国内的时尚大片，是日式风格——更生活化，更私密，更……亲密。”
他特意在“亲密”
两个字上加重了语气，那双幽暗的眼眸里掠过一丝只有苏清雪能读懂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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