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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月等人签订协议的次日，本诺不少消息灵通的人已经知晓了前一晚三大事业部跟股东签订了协议的事情。
双方商谈的结果大家也知道了，八月份以后，三大事业部的主要负责人都会离开本诺。
本诺收回了三大事业部手里的部分业务和渠道，以及相关產品的代理权。
电商事业部等人简直是喜上眉梢，现在三大事业部已经被缴权，以后本诺，就是他们的天下了。
电商事业部作为股东的直系事业部，在这期间更是將这喜讯奔走相告。
以前在三大事业部面前抬不起头来的电商事业部，现在走路可都是昂首挺胸的。
业务人员暂且不提，本诺办公大楼內的后勤职能部门员工，他们就有些忧心忡忡了。
要是三大事业部离开，本诺的业务情况会怎么样，谁都不好说。
要是业务不及预期，他们后勤人员的队伍，肯定也会酌情缩减。
平稳了几年的本诺，现在却有了大动盪。
动盪之后重新洗牌，明天是光明还是黑暗，许多人心里都没有底。
其他人觉得明天说不准到底是光明还是黑暗，赵柯等人却是截然相反。
他觉得明天简直就是“康庄大道，钱途无量”
。
雷昊给他承诺了一个重要的岗位，那个岗位薪酬丰厚不说，还有许多外快。
许多人都等著鸡犬升天，在本诺这个大平台上能分到一亩三分地。
赵柯为此不惜一次又一次把张佳送给雷昊玩儿，还越玩儿越大。
自从传出三大事业部负责人八月份会离开之后，本诺突然就萧瑟了不少。
以前威严的楼宇，现在似乎瞬间就染上了暮气，变得垂垂老矣。
本诺的会议结束之后没几天，一年一度的高考就来了。
黎朝还记得跟江夏的约定：两人要在今年高考数学试卷上一较高下。
为了公平起见，江夏把匯总今年的数学高考题的事情委託给了杜娇。
杜娇是英语老师不假，但她找同校的数学老师，拿到今年的数学高考题目很容易。
杜娇没问江夏拿来干什么，很乐意接了这个活儿。
高考结束没多久，江夏就收到了杜娇发来的高考数学试卷。
为了公平起见，她可没提前点开看。
不过黎朝一直忙了好几天，六月中旬的时候两人才真正坐下来一决雌雄。
两人隨意找了张白纸用来答题，江夏把电子版的考题发给了黎朝。
“我先说，我可没有提前看啊……”
江夏把试捲髮给黎朝之后淡淡地调侃了几句，黎朝眼尾扬了扬，脸上笑意盎然。
两人的笔在纸上划拉地沙沙响，他们都是直接写最后的答案。
各种演算过程几乎就在两人心里就完成了，並不需要在草稿纸上演算。
两人盯著自己的手机，右手在纸上迅速划拉。
“犁师兄，你这样算作弊，你的那些微积分什么的，可超纲了……”
江夏笔不停，还有时间跟黎朝打趣。
“那些东西就在我脑子里，自动就出来了，难道我还给它们下封印？”
黎朝尾音微扬，他现在来做这些题目，也不算超纲。
毕竟他还没上高中，那些微积分什么的他已经很会了，江夏说的超纲，属实不存在。
他的脑子，在学生时代相比起同龄人来，就已经超纲很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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