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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你们中有任何人觉得我在胡扯，随时可以打断我。”
没有人打断。
“第一，你们五个人的DNA同时出现在三个月前的丰华苑碎尸案现场。
第二，你们五个人的电子轨迹在同一时间段出现了集体空白。
第三，你们五个人的人格测试结果全部异常——林深有解离倾向，时弈有多重人格特征，温若的情感反应为零，姜灼有暴力冲动失控，沈渡……”
她看了一眼沈渡，“你有两个人格在同时对话。”
沈渡没有说话。
她的右手一直在按压左手无名指上的戒指。
“第四。”
冷玥把最后一张幻灯片翻出来，“那个碎尸案的死者，她的DNA与你们五个人都没有亲缘关系，但她的线粒体DNA和另一个人完全一致。”
她看着温若。
“和你，温若。
死者是你的生物学母亲。”
温若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
她说了一句让在场所有人都后背发凉的话：
“我没有母亲。
我只有制造者。”
审讯结束后，冷玥把小周叫到走廊上。
“你怎么看？”
小周推了推黑框眼镜：“技术上说，她们的脑电波在昨天中午十二点到两点完全同步。
不是相似，是同步。
就像一个信号同时输入五个接收器。”
“你相信记忆可以共享？”
“我在织网公司的内部文件里见过类似的东西。”
小周的声音压低了，“那个项目的代号叫‘夏娃’。
据说是把一个人的意识碎片植入多个人脑中，实现某种……永生。”
冷玥盯着他看了三秒钟。
“你怎么知道织网公司的事？”
小周垂下眼睛，避开了她的目光。
“冷队，有些事我现在不能说。
但不是因为我不想说——”
“是因为你怕。”
“是因为我还没有证据。”
小周抬起头，“但我会找到的。”
走廊尽头，等候室的门开着一条缝。
沈渡坐在最角落的位置上，正在用一支笔在纸上写什么。
不是字，是一条线，一条弯曲的、有分支的线，像一座桥。
桥下是倒流的河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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