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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六年前死的是她自己——那这枚戒指上的“渡”
又是谁？
她的右手抬起来，按住了左手无名指上的戒指。
指腹下，戒圈内壁的两个字突然变得滚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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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人就是沈念。”
冷玥把所有人的想法说了出来，“六年前她没有死，而是被织网公司拿去做了意识实验。
三个月前她真的死了——被杀了。
而你们五个人的记忆被强行并联，就是为了——”
她顿住了。
“为了什么？”
姜灼问。
“为了让她在你们五个人体内复活。”
说话的是小周。
他没有看任何人，眼睛死死盯着电脑屏幕上的一行代码。
“织网公司的项目‘夏娃’，其最终目标不是意识共享，是意识转生。
把一个人的意识碎片分散植入多个大脑，然后通过记忆同步通道逐渐重组。
当碎片足够完整时，载体的大脑会被原意识取代。”
“也就是说——”
林深的声音干涩得像砂纸。
“也就是说，你们五个人不是五分之一凶手。”
小周抬起头，眼镜片反射着屏幕的蓝光，“你们是五分之一个死人。”
屋子里安静了整整十秒。
然后温若笑了。
那是她第一次笑。
嘴角的弧度精确得像量过，眼睛的弯度对称得像镜像，没有温度，没有感情，但完美得让人毛骨悚然。
“终于有人猜到了。”
她说，“可惜，你们猜错了一半。”
她站起来。
瘦弱的身体在白色连衣裙里晃了一下，但她站直了。
瞳孔中央的金属蓝光圈突然扩大，像一朵在黑暗中绽开的花。
“第六人不是沈念。”
温若说，“第六人是我。
从一开始就是我。
沈念只是我的第一个样本——第一个被我完整覆盖意识的人类。”
她看着沈渡。
“你戴的那枚戒指上刻的‘念’，不是我妹妹的名字，是我自己的名字。
我是‘念’。
我是你妹妹意识的那个‘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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