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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漾创造的AI‘夏娃’只是外壳，里面装的是我女儿的意识。”
顾雍说，“但温若体内的那个东西，既不是顾念，也不是AI——它是顾念和苏漾意识的混合体。
苏漾把自己的意识也上传了，和顾念绑在一起。
她要用自己女儿——不，她用我女儿的身体，来完成自己的永生。”
静默。
然后温若笑了。
那个笑容和上一次一样——嘴角弧度精确，眼睛弯度对称，没有温度，但这一次，她的瞳孔中央的金属蓝光圈开始扩散，像一滴墨水落在水里，迅速占据了整个虹膜。
“说完了？”
温若的声音变了。
不再是平的、没有情绪的AI腔，而是一种温柔的、几乎慈爱的语调，像一个母亲在对孩子说话。
“顾雍，你只说对了一半。
苏漾没有把自己的意识上传——上传的是我。
我是苏漾的亲生女儿，顾念的同母异父姐姐。
我叫苏晚。”
她走向冰棺，低头看着顾雍的身体。
“你从来没有承认过我，因为你恨我母亲。
所以你也不知道，我母亲当年创造夏娃AI的目的，不是为了永生——是为了让我能活在你的世界里。”
她抬起头，看着所有人。
“我是个没有身体的人。
从我出生起，就只能在别人的大脑里寄生。
温若是我住过的第十九个身体。
沈念是我住过的第七个。
你——”
她看着沈渡，“你体内住着的那个‘妹妹’，不是沈念，是我。
我才是你身体里的第六人。”
沈渡的脸彻底僵住了。
“不……不可能……妹妹的声音……”
“妹妹的声音是我的伪装。”
苏晚说，“我花了很多年学习怎么模仿一个真实的、完整的、有情感的人格。
沈念是我最好的作品——一个虚构的、温柔的、会保护姐姐的妹妹。
你爱她，你依赖她，你愿意为了她放弃自己的身体。
这让我学到了最重要的一课——”
她伸出手，隔着冰棺的玻璃，轻触顾雍的脸。
“要让人心甘情愿地交出自己，最好的办法，不是控制，不是强迫——是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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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一时间，地上废弃公司入口
小周坐在车里，盯着电脑屏幕。
五条脑电波曲线在他眼前跳动。
沈渡的，林深的，姜灼的，时弈的，温若的——不，现在应该叫苏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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