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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周戴上眼镜，“关于丰华苑碎尸案的真正凶手。”
姜灼把那个U盘放在桌上。
黑色，金属外壳，织网公司的旧logo。
“这里面是我那十二段杀人记忆的原始来源。
疤哥说的。”
她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不像她自己。
“他说我不是姜灼，我是沈念。
那十二段记忆不是我从凶手那里买的，是我自己杀的。”
小周盯着那个U盘，没有伸手去拿。
“你相信他？”
“我不信。”
姜灼说，“但我需要知道真相。
所以我需要你们警方介入。
如果这些记忆是真的，我应该坐牢。
如果是假的，我需要知道是谁在操控这一切。”
“你觉得是谁？”
“幽灵。”
姜灼说，“疤哥的上线。
除了这个名字，我什么都不知道。
但他知道我的纹身，知道沈渡的纹身，知道所有人的秘密。
他——或者她——可能就在我们身边。”
小周终于拿起了U盘，翻来覆去看了看。
“这可能是证据。”
他说，“也可能是病毒。
我需要先让技术科检测一下。”
“随你。”
姜灼站起来，“但如果里面的内容是真的，我希望你第一个告诉我。
不管我杀了几个人，我都想知道我自己到底是谁。”
她走到门口，停下来。
“小周，你认识疤哥吗？”
小周的手指在键盘上停了一下。
“不认识。”
“但你认识织网公司的人。
你认识顾雍，你认识苏漾，你认识老余。”
姜灼没有回头，“你的电脑里有织网公司的内部文件，你在审讯时查过沈念的户籍档案，你在冷玥面前提过‘夏娃计划’。
这些东西，一个普通的技术警员不可能拿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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