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唱到最疼的一首,是五月天的《温柔》。
那是我让老板刻进《猫猫Vol.5》最后一轨的歌。
没有给客人的赠言,没有安可,只有一人一吉他坐在舞台中央,聚光灯从我头顶打下来,让面具在鼻梁上压出一小块沉默的阴影。
“……不打扰,是我的温柔。”
最后一个音落下的时候,酒吧里安静了至少五秒。
那几秒里没有人吹口哨,没有人起身拿外套,连吧台后面冰块融化的声音都格外清脆。
然后角落里一个上了年纪的客人——他不是忍者,只是住在后街的普通木叶老人,他的儿子两年前在边境任务中牺牲——摘下眼镜,用袖口擦眼眶。
他没有出声,但老板在旁边递纸巾时自己也咳嗽了好几声。
那天晚上收工,老板把热巧克力放在我面前,难得没说话。
“……不打扰,是我的温柔。”
他重复了一遍这句歌词,“写得真好。”
顿了片刻,他又补了句:“但也是真的苦。”
我点了点头。
我的财富是在某一天我清点存款时忽然意识到的。
CD分成、演出的固定酬劳、老板替我留的夜间加班费,还有一些情报课合作方买断部分歌曲在五大国同步发行的版权预付款——不是一夜暴富,是稳定、持续、从无到有地积累起来的。
暗部工资我从来没有动过,每个月准时打进去之后就留在账户里,但我身上常穿的那件墨蓝色便装已经磨出了袖口的线迹,上台遮脸也永远是半截面具。
我给自己买了新吉他——一把全手工的民谣琴,比原来那把贵得多,低音弹下去不再有沙沙的杂音。
又买了一套便携录音设备,这样不用每次都依赖情报课的老爷子加班,可以在深夜里独自把新写的歌录成小样,等他离职以后再交给他慢慢刻盘。
剩下的钱我存下来了一半,另一半全部匿名捐给了木叶战后遗孤抚养院。
署名不是萤火,也不是猫猫,是一个没有名字的猫爪印。
后来有一次我在暗部资料室翻文件,发现卡卡西也定期给抚养院汇款,用的一行备注是“用于孤儿教育,不具名”
。
我的猫爪和他的“不具名”
并排出现在同一本受捐名册上,中间只隔了几行旁人写的记录。
这之后不久,抚养院的孩子画了一幅画贴在募捐箱旁——一个白发的高个子牵着几只小猫,旁边画了双猫耳朵。
后来凯从商店街淘到我CD后一脸兴奋地跑来“猫猫!
抚养院的孩子画了张画!
画上这猫怎么那么像你——”
他说了一半自己停住了,把后半句吞回嗓子里。
凯没有追问。
但他大概,终于猜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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