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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在一个深秋的夜晚，我在火之国边境的山脊上，等到了他从虚空里走出来。
他依然是那副样子——碎片拼成的人形，边缘不停地崩解又重组，月光穿过他半透明的身体投射在地面上形成斑驳的碎影，那双没有瞳孔的虚空之眼俯视着我，带着某种习以为常的轻蔑。
我没有给他任何开口的机会。
四重封印在瞬间全部打开，泪水与嘶吼同时从他胸腔深处炸开，金色的光如熔岩般涌出，将整片山脊烧成白昼——风遁、火遁、土遁，五行忍术在金色查克拉的加持下全部倾泻，每一种都打在他身上，每一击都足够毁灭一个小型叛忍据点。
他全部接住了。
他只用一只碎片组成的手，就接住了我用四重封印打出的所有攻击。
然后他把那些攻击的能量全部反弹回来，把我从半空中打落到山脊的碎石中。
我趴在地上咳血，他居高临下地看着我，那个表情像是在看一只试图撼动大树的蚂蚁。
“你不开启五重封印，永远打不过我。
要么把你的封印力量留下——你不过是从异界而来，正好做了这股能量的容器——要么你就杀了卡卡西，开启五重封印，与我同归于尽。
是的，想杀我，只有和我同归于尽。
你来这里，就是错误。”
我仰天冷笑：“你又是什么东西。
你也不属于这里吧，说自己是规则，你其实就是想要我的能力。
你也是异界来的，想要我的力量摧毁这个世界然后回到原来的世界吧——你骗了卡卡西，你骗了所有人。”
他沉默了很久。
月光把他脸上的碎片轮廓拉得很淡。
“你比我想象中更聪明。
我已经很仁慈了，并没有主动搅动这个世界。
是你不愿意回去，打乱了我的计划。
你得负责任。”
“你的实力是怎么得到的。”
他冷笑了一声，那声冷笑在碎片组成的喉管里摩擦出金属刮擦般的嘶哑回响——“我不像你那么蠢，把一个不存在的世界当成真的。
我比你来得早，我杀了所有跟我有关系的人。
你拿什么跟我比？你连那个卡卡西都舍不得杀，还在这里复活这些蝼蚁。
他们不过是傀儡，是木偶，是纸上画出来的人物。
而你却为他们差点把自己烧成灰。
可笑。”
他伸出手，那只手由无数碎片组成，在月光下闪烁着不稳定的寒光。
“既然你已经知道了，我允许你跟我一起走，离开他。
让你看看我的实力，看看我怎么看待这个世界。
也许有一天，你会改变主意，愿意跟随我，愿意得到真正的力量。
其实我也不是想回去——我只是想统治这个世界。
不是带土那样的月读，而是完全把他们打趴下，让这个世界臣服于我。
所以我需要你。”
“记住，我才是你命中注定的人。
不是卡卡西。”
我失魂落魄地回到木叶。
坐在家里的玄关上，没有开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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