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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明天会紧张吗？”
温酒停下来，抬起头看着姜念。
月光下，姜念的脸很认真，眼睛里有一种“我想帮你分担”
的坚定。
“会。”
温酒说，“但我有你。”
姜念的眼泪掉了下来。
她伸出手，把温酒拉下来，吻住了她。
那天晚上，她们做了一切。
最后，姜念蜷在温酒的怀里，把脸贴在她的胸口，听着她的心跳。
砰、砰、砰，不快不慢，像一首安眠曲。
“温酒。”
她闭上眼睛。
“嗯。”
“明天，我陪你去。”
温酒的手在她的背上轻轻地拍着。
“好。”
她说，“你陪我去。”
“不管发生什么事，我都陪着你。”
“好。”
“你保证？”
“我保证。”
姜念笑了，笑得眼睛弯弯的。
“好。”
她说，“我信你。”
第二天早上，温酒醒来的时候，姜念已经不在床上了。
她坐起来，听到厨房里有声音——锅铲的声音，水烧开的声音，碗碟碰撞的声音。
她走进厨房，看到姜念站在灶台前，正在煎鸡蛋。
阳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姜念身上，把她的轮廓镀上了一层金色的光。
“你醒了？”
姜念头都没回，“早餐马上好。”
温酒走过去，从身后抱住她，把脸贴在她的背上。
“姜念。”
她说。
“嗯。”
“谢谢你。”
“不要谢我。”
姜念关掉火，把鸡蛋盛到盘子里，“谢你自己。
是你没有放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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