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狄望沉默了一下,说:“那是你自己想通的。
我只是……递了块石头。”
桔梗嘴角几不可查地弯了一下。
她又念起那童谣:“洁净就是污秽,污秽就是洁净……善就是恶,恶就是善……活着就是死去,死去就是活着……”
“睡骨身为亡者,身上无半分恶气,碎片纯净无暇,世间真有这般纯粹的人?”
狄望摇头,“他的恐惧和割裂很真实。
或许,是‘恶’被遗忘了。
现在的他,是真实的‘善’。
但被封存的‘恶’,也是他的一部分。
就像那裂开的墓,空了,不代表里面的东西消失了。”
“再观察几日吧。”
桔梗轻声说道。
次日,睡骨上山采药,桔梗留在村落,帮年迈的老人换药。
老人一边配合,一边闲聊:“睡骨大夫来村里的日子,和七人冢裂开的时间差不了几天,说来也巧,那七人帮里,也有个叫睡骨的,听说凶狠得像罗刹鬼,不过肯定不是同一个人,我们的睡骨大夫,可是佛陀啊。”
狄望听到这话,再结合睡骨亡者的身份、纯净的四魂之玉碎片,以及怕血的反常举动,心中已然有了判断。
他转头与桔梗对视一眼,两人皆是了然。
就在这时,桔梗忽然神色一凛:“有碎片气息靠近,两枚,不,三枚。”
话音未落,轰隆一声巨响,炮火骤然席卷村落,木屋轰然倒塌,碎石飞溅。
狄望立刻将桔梗护在身后,神色冷峻:“疏散村民,我去看看源头!”
两人一边护着村民撤离,一边朝着炮火袭来的方向赶去。
只见一台巨大的机械怪物矗立在村外,全身由金属铸就,脸上覆着金属面具,红发狰狞,背后两根炮管泛着冷光,侧面齿轮与圆锯交错,机械腿重重踏在地上,震得地面微微颤动。
一个穿着华丽和服、面容妖艳、手持长刀的男子,和一个戴着头巾、身着赤红色简易盔甲、眼神阴鸷的男子,正站在金属怪物的肩膀上。
“是七人帮。”
狄望沉声说道,桔梗的手已经按在了弓上。
几乎同时,另一侧传来犬夜叉的怒吼:“桔梗!
还有你这家伙!”
犬夜叉、戈薇、弥勒、珊瑚、云母从另一个方向赶来,看到桔梗和狄望,犬夜叉眼神复杂,但更多敌意投向了狄望。
睡骨也闻声赶来,看到机械上的两人,神情瞬间变得恍惚,双手抱头,满脸痛苦。
“睡骨,玩够了吗?该归队了。”
红衣盔甲男子冷声喝对着睡骨道,又转头对妖艳男子说道:“蛇骨,去叫醒他!”
“炼骨哥哥,可我想和犬夜叉打嘛。”
蛇骨晃着长刀,语气带着几分玩闹。
“咦,这个异国装扮的男人,好像也不错哦。”
蛇骨看向狄望,贪婪地说道。
“蛇骨,别胡闹,只有你能唤醒他。”
炼骨沉声呵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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