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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次泡奶粉,她都会先把马克杯拿出来,仔细检查杯口和杯底有没有异物。
然后打开奶粉罐,用小勺舀奶粉时,眼神总会扫向四周。
热水冲下去后,她还会用勺子多搅拌几下,确保完全溶解。
喝完牛奶,她把杯子冲洗三遍,擦干,放回柜子,最后反锁房间门。
里面再也没有任何声音。
摄像头只能拍到客厅和厨房,我完全看不到她房间里的情况。
但这已经足够让我把她的生活习惯摸得一清二楚,尤其是那杯睡前热牛奶,是她雷打不动的固定仪式。
我把这些画面全部录下来,一帧一帧反复回放。
尤其是她那双脚。
新袜子干爽洁白,旧袜子脚掌位置会微微发黄,带着少女脚部一天积累的极淡酸甜体香。
我盯着屏幕里那双袜子,喉结动了一下,把手机扣在床上。
她表面上对谁都客客气气,对父母礼貌,对我也永远是简短的“表哥好”
、“谢谢表哥”
,话少且冷淡,像一层厚厚的冰壳,把所有人都隔绝在外。
可她的身体——那双被白色短棉袜严严实实包裹的小脚,那平坦却极度敏感的胸口,那娇小玲珑却注定要在我面前彻底敞开的躯体——却让我夜夜难眠。
我越来越清楚:她每天睡前那杯热牛奶,是她唯一的固定仪式,也是我唯一的突破口。
周五晚上,她又一次在镜头里完成整个流程。
喝完牛奶,她把杯子冲洗得一尘不染,反锁房门,房间灯熄灭。
屏幕归于黑暗。
我关掉APP,躺在床上,胸口像被什么东西死死压着,又像被火慢慢烤着。
父母最近因为工作,经常住单位宿舍,周六晚上大概率不回来。
我看着手机里保存的那些观察录像,我把手机翻了个面,屏幕朝下扣在床上。
天花板上一片漆黑,什么也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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