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铁中的领导费了好大功夫才相信马玉林不是在开玩笑：“怎么输的？”
因为太过疑惑，他的声音里没有丝毫怒气。
马玉林沉默了片刻：“我指挥不当。”
刚才在赛场上，他只想到非战之罪，遇上了一个神人。
但他下来复盘发现，其实有很多机会他没有抓住。
比如那第四个球，当时他们还处在领先状态，他因为觉得自己的球员有畏惧心理了，所以让他们上前，但其实，可以稳一下的，稳下来，十五中的三号也许就踢不出那个世界波了。
那个球对队员们的影响实在是太大了——他本人到现在还觉得不可思议呢，更不要说当时直面那个球的队员们了。
虽然他有很多理由，最简单的一个——谁能想到这会出现一个世界波啊！
谁能想到一个世界波在这样的比赛上出现啊！
但作为一个教练，他不能只找理由。
那边校长一拍大腿：“就算你指挥不当，那也不能输啊，还输给那什么……五中？五中也就中长跑还行啊。”
“……十五中……”
“十五中……十五中的高中不是快完犊子了吗？他们能凑出一个球队？”
校长想了一下，才想到这是个什么学校。
马玉林默不出声，他也想不通啊！
他一直到现在，还觉得想在做梦呢。
铁中这边是无法接受，九中和化建也先是疑惑，然后他们就陷入到了狂喜中。
铁中败了！
他们的对手换成了十五中！
是的，是的，能赢了铁中，一定不是软柿子，但……他们不用同铁中作战了啊，那就是说赢了下一场比赛，就有可能问鼎冠军了啊！
以后再说出来，就是全市第一！
虽然这种市级比赛给运动员评不了级别，弄不上特招，但那也是全市第一啊！
多少年来，这可能是他们唯一一次问鼎全市第一的机会啊。
两边球队都陷入到了无限遐想里。
而此时，最难受的，或者说起码不亚于铁中难受的，还有一个地方，那就是教育局。
是的，豫东的教育局。
要说这事好像同他们也没有太大关系。
他们是负责整个豫东教育，哪个学校赢了，和他们也没太大关系。
但，铁中是有可能在全国拿到名次的！
这突然冒出来的十五中，能在全省拿到吗？
“这真是爆个冷门啊。”
主抓文体的张辉道，“这个十五中以前也没参加过足球比赛吧？”
“没有的，这是第一次，他们的高中部……今年招生都有点困难了。”
“那他们是怎么赢了铁中的？”
没有人说话，虽然比分和大概经过他们都听说了，但他们实在无法想象那个场景，最后还是一个叫刘卫东的开口：“好像说是有一个十五中的球员突然大爆发，一个人在下半场进了五个球。”
“那是怎么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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