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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坤在她疯狂的套弄下精关一松,那根普通尺寸的鸡巴在沈茉逼里抽搐了两下,把一股量不多但还算稠的黄白精液全数射进了她阴道深处。
他射完之后整个人瘫在床垫上,喘着粗气,烟从嘴里滚到枕头边。
但他脑子里的算盘已经开始拨拉珠子了。
女警。
韩若雪。
昨天在财富广场上,他躲在宾馆里透过窗户缝看到过那女人挥警棍的姿势,窄腰长腿,警裤裹着的屁股又圆又翘,虽然脸永远板得跟欠她八百万似的,但那张冷冰冰的瓜子脸配上一双狭长的丹凤眼,操起来一定带劲。
而且——陈泽对她有意思?
阿坤舔了舔缺牙的牙洞,突然觉得这个理由比他妈的当老大还有说服力。
“行。”
他把叼着的烟头呸地吐到地板上,一把将还骑在他胯上喘着娇气的沈茉掀翻在床垫上,翻身坐起来去够扔在角落里的牛仔裤,“天台那个四眼交给我,迷药粉在赵刚吧台下面,我昨天看见他藏来着。”
沈茉裹着床单靠在床头,看着阿坤手忙脚乱地往牛仔裤里蹬腿,那双杏核眼里的冷冷光芒在烛火映照下晃了晃。
她抬起右手,用指尖慢条斯理地梳理着散在胸前的深栗色卷发,嘴角那颗美人痣翘起一个狰狞的笑。
她从床垫缝里抽出那根阿坤找了半天的打火机,啪嗒打燃,凑到床头柜上那半截蜡烛的残焰上给自己点了根从阿坤烟盒里顺来的皱巴巴红塔山。
烟雾从她薄唇间缓缓喷出,在暗红月光和烛火交织的房间里缭绕成一层淡蓝色的薄纱。
她打不过陈泽。
她从一开始就知道。
但借这个蠢货的手毁掉他,这件事本身,比什么当老大、抢物资,都让她觉得痛快。
阿坤把迷药粉和麻绳揣进牛仔夹克内袋的时候是凌晨四点半。
他推开房门,走廊里空荡荡的,暗红色的月光从天窗的破洞里斜着射进来,在地板上切出几道猩红的光带。
他先去了一趟赵刚在一楼的吧台——赵刚正裹着毛毯在躺椅上打呼,嘴巴张得能塞进个鸡蛋,一本破烂笔记本从膝盖上滑到地上,钢笔滚在椅子脚边。
阿坤绕过他,从吧台底下摸出那包用牛皮纸裹着的迷药粉,掂了掂分量,塞进内袋,然后又从物资堆里抄起一台巴掌大的旧收音机,顺手牵了卷黑胶带。
接着他上了天台。
通往天台的铁梯在六楼走廊尽头,梯子锈得已经看不出原本的颜色,每踩一级就往下掉铁锈渣子。
阿坤推开通往天台的铁门时,哨兵正裹着条旧毛毯缩在天台一角的水泥护栏基座边,脑袋一点一点地打盹。
那是个戴黑框眼镜的瘦弱青年,二十来岁,以前在街角打印店当学徒,是据点里最瘦弱最没存在感的人,赵刚安排他值夜班纯粹是因为“反正白天也搬不动物资,晚上不睡觉省粮食”
。
他临死前的最后一个感觉,是后脑勺上一阵冰凉的触感。
那是阿坤手里撬棍弯头的铁锈渣子蹭到了他的头皮,然后撬棍弯头砸碎颅骨的闷响被夜风吞没了。
这一棍砸在天灵盖正中央那块最薄的菱形骨板上,弯头的尖角从顶骨正中钉进去,骨裂声闷得像踩碎了一颗椰子,但比椰子更脆,因为它带出了一连串细微的咔嚓声。
那是颅骨骨缝在弯头冲击下向四面八方延伸的裂纹,从顶骨蔓延到颞骨,再从颞骨裂到枕骨。
黑血混着灰白色脑浆从弯头凿穿的窟窿里咕嘟咕嘟往外冒,顺着眼镜青年的后颈淌进毛毯里,把那条本就脏得看不出颜色的毛毯又染出了一片深黑色的湿痕。
眼镜青年的身体在毛毯里抽搐了两下就不动了。
两只手还攥着毛毯的边角,手指无意识地蜷了蜷,然后彻底松开了。
阿坤拔出撬棍,弯头上沾着的脑浆和碎骨碴子在暗红月光下泛着灰白色的光泽。
他弯腰扯下哨兵腰间那串钥匙,然后双手抄起尸体往天台护栏外一推。
尸体在空中翻了半圈,然后摔在停车场水泥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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