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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就在身心舒畅没多久，舰队内部就出现了一场突如其来的变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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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报告天君，前锋第三分队失联了！”
周筱静冲进指挥舱，脸色惨白如纸，此刻她换上了一身白色连衣裙，与漆黑的羽翼相映，不再是那身已经穿了几年不变的灰黑色军装。
“上面的船员……他们像僵尸一样互相撕咬，还有的长出来了野兽一样的利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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烬衡立于操作台前，指尖划过控制面板，全息监控瞬间亮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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画面中，那些曾经并肩作战的部下，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异化。
皮肤开裂，黑色的触须从裂口处疯狂蠕动，如同挣脱束缚的毒蛇；眼球凸胀，瞳孔深处翻涌着浑浊的暗潮，分不清是痛苦还是亢奋。
“是混沌侵蚀。”
烬衡的声音冷得像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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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讯频道里，尖叫声、嘶吼声、金属撕裂声交织成一片炼狱图景。
更多分队失去联络，更多舰船沦为黑暗中的孤岛，在虚空中失控漂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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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办法，弃舰吧。”
烬衡下达命令道。
“天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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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未被污染的人员，立即乘坐逃生舱脱离，我来开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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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筱静望着烬衡的眼睛，到了嘴边的劝阻悉数咽回。
相识三十年了，她认得这个眼神——那是破釜沉舟的决绝，无人能撼动，本应如此。
可那眼神却在这时，出现了一丝丝的撼动。
“天君，您难道要……”
“这是唯一的出路。”
烬衡打断道，“周筱静下士，你是除我以外全瑶光最强的战士，也是我唯一的爱人，你必须要替我好好活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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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是我身为瑶光司烬天君为你下达的最后一项命令——”
撤退。
除他以外的所有人，全员撤退。
只留他一人，深入混沌寻找古龙的残骸。
“不行！
绝对不行，烬衡，要走我们一起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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