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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喝水。”
秀一走进厨房，倒了一杯水。
出来的时候，静香依然保持那个姿势。
“林君……”
“嗯？”
“你说……我们能活着离开这座城市吗？”
这个问题，丽问过，冴子也问过。
但静香问的时候，语气不太一样——不是恐惧，更像是一种淡淡的疲惫。
“能。”
秀一说。
“你怎么这么确定？”
“不确定。
但总要试试。”
静香没有再问。
她低下头，把脸埋在膝盖里。
过了一会儿，她的肩膀开始微微抖动。
她在哭。
不是嚎啕大哭——是一种很安静的、压抑着的抽泣。
秀一放下水杯，走了过去。
他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她——他不太擅长这种事。
但他还是在她面前蹲了下来。
“鞠川老师……”
“对不起……”
她的声音闷在膝盖里，“我……我不想哭的……但一想到再也见不到那些学生了……还有南里香……不知道她是死是活……我的腿就一直在发抖……”
她的手指死死攥着T恤的下摆，指节发白。
秀一犹豫了一下，伸出手，轻轻搭在她的手背上。
“会没事的。”
他的手碰到了她湿漉漉的头发。
她刚洗过澡，头发还是半干的，带着洗发水的香味——一种很甜的花香。
“看着我。”
他说。
静香抬起头。
她的眼睛在月光下亮晶晶的，满是泪水。
睫毛上挂着水珠，鼻尖红红的。
那对巨乳在蜷缩的姿势下被膝盖挤压着，从侧面看几乎像两个巨大的球体。
秀一盯着她的眼睛。
他需要让她平静下来——没有别的想法，只是不能让她的哭声把外面的死体引过来。
“你现在很安全。”
他慢慢地说，“深呼吸……放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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