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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院？"
丁楚岚的眼睛微微亮了一下，"
那你画画很厉害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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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行吧，看跟谁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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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浩笑了笑，"
你呢？你大学学什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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英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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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楚岚说，"
师范类的英语专业。
毕业之后在一个培训机构教了两年少儿英语，然后……就怀孕了，就辞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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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算什么时候回去上班？"
丁楚岚沉默了一下，手指在婚戒上转了半圈："
不知道。
等宝宝大一点吧，至少要等她上幼儿园。
但是上幼儿园也要三岁，还有两年多。
两年多之后我还能不能找到工作，就不好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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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找不到？你有专业有经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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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了解这个行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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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楚岚苦笑了一下，"
培训机构招老师，第一看年龄，第二看形象，第三才看能力。
等我三十一二岁再出去找工作，人家一看——哦，大龄已婚已育女性，随时可能生二胎，请假多，加不了班，谁要你？"
她说这些话的时候语气很平静，平静得像是在念一份已经被审批过的人生规划书。
每一个字都是经过反复咀嚼的，苦味已经被嚼淡了，只剩下一种麻木的、认命的余味。
王浩看着她，忽然说："
你以前不是这样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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