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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问。
“……没偷到。”
她声音闷闷的。
“那为什么抓你？”
“以前偷过。
调监控了。”
我深吸一口气，又慢慢吐出来。
走廊里有消毒水的味道，很刺鼻。
“怎么出来的？”
“教育了一顿。”
那个男孩又说，“人家看她是未成年，又是个姑娘，没太为难。”
我看了看沈玉的侧脸，那道红印子在灯光下很明显，已经开始泛青了。
“疼不疼？”
我问。
她摇摇头。
我没再问了。
坐了一会，站起来。
“走吧，回去了。”
那个男孩也跟着站起来，看了我一眼，又看了看沈玉。
沈玉抬起头看我，眼睛红红的，但还是没哭。
她说：“哥，我不……”
“回去。”
我打断她，声音不大，但没留余地，“今晚先回去。
明天的事明天说。”
她张了张嘴，还是站起来了。
走路的时候有点瘸，右腿好像伤了，但她在忍着，尽量走得不明显。
出了派出所大门，冷风迎面扑来，我打了个哆嗦。
她把棉服的拉链往上拉了拉，缩着脖子。
那个男孩离开了
“他住哪？”
我问沈玉。
“他住福利院，其他孩子都去福利院了，我没去，我说我还有哥哥。”
我沉默了几秒，看着前面空荡荡的马路。
她突然从后面抱住我的时候，我整个人僵住了。
她的胳膊圈在我腰上，脸埋在我后背，隔着衣服都能感觉到她在发抖。
不是冷的那种抖，是从骨头里往外的那种，像要散架了。
“对不起，对不起哥哥。”
我站在路灯底下，两只手不知道往哪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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