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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着衣服看不到，他能感觉到——他留在她体内的查克拉少了一截。
那个咒印还在，还在从更深处汲取他的力量。
“感觉怎么样？”
“像你在握我的手。”
他看着她。
她看着他。
他伸出手，握住了她的手。
手心贴着后脊，缓缓下滑，最后停在腰侧咒印的位置。
他按了一下那个漩涡，她咬住嘴唇。
“不是这种握。”
她说。
他松开手，她看着两个人分开的手。
他的手比她的大很多，她的手指刚才蜷在他的掌心里，一瞬。
“这种。”
她把手指蜷起来握成拳头，塞进他掌心里。
他握住。
没有松，她也没有抽出去。
那天晚上他躺在她旁边，她的手还握在他掌心里。
两个人看着天花板，她没有睡着，他也没有。
“斑。”
“什么。”
“你刚才按我咒印的时候，你有感觉吗？”
他沉默了片刻。
“有。”
“什么感觉？”
他想了想。
“查克拉少了。”
她嘴角弯了一下。
她不知道自己在弯什么，也许只是因为他的回答，明明什么都说了，又什么都没说。
她把手从他掌心里抽出来，他握得太紧了，有点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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