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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追了他很久，最后在一片河滩上截住了他。
他看到她的白色面具，“晓的？”
她没有回答。
查克拉手术刀的蓝光亮起，他死了。
她站在河边看着他的尸体。
河水在月光下流淌，她想起以前也曾这样看过河。
不记得是哪条河，不记得是和谁，只记得那种感觉，安静的，不冷的。
她蹲下来，把手伸进河水里，水很凉。
她站起来，甩了甩手上的水。
回到地下基地的时候已经是深夜，他坐在训练室的椅子上等，听到脚步声抬起头。
“回来了。”
“……嗯。”
“受伤了吗？”
“没有。”
他看着她。
她站在那里，头发有些凌乱，面具上溅了血。
“去洗澡吧。
明天有任务。”
“……好。”
浴室内水声很大，她看着水流从自己手上冲过。
手指上有茧，有疤，有洗不掉的铁锈味。
她把手收回来，关了水。
走廊里没有人。
她靠在墙上，低下头看着自己腰侧那个咒印。
她伸出手用拇指按了一下，烫的，不管过了多久都是烫的。
他的查克拉像一块烧红的炭嵌在她皮肤下面，永远不会冷却。
她把手收回去。
第二天她站在佩恩的房间外面。
带土推门走进去，门又关上了。
她听到里面传来佩恩的声音，很低。
“草之国那边已经安排好了。
新的人选下个月上任。”
“嗯。”
“火之国那边呢？大名最近的动向？”
“还在查。
需要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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