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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忽然觉得，他以前从未真正见过她。
——《安娜·卡列尼娜》
我看见了飞鸟振翅。
无风自动，那是自由的化身。
我其实不怎么能看见及川彻打排球。
幼年时他和岩泉一在小公园互相垫球练习，我只能在一旁自娱自乐。
后来年龄稍涨升入国小，他们去了一般的排球俱乐部，跟着专业的教练学习，室内运动不会随便开放，我不学排球也用不着干凑热闹，好在那时我已经找到了玩伴，所以放学之后的时间也不如先前难熬。
我对这项运动没什么兴趣，所以他的一些练习赛我也没怎么看过。
要说起最近一次的话，那还要到他国中毕业前的那场决赛——受他之邀来观赛加油的。
毕竟国中的最后一场，不管是于情还是于理，至少我都是要来的。
就是到了现场才发现我这份心意略显多余。
站在场馆里，我冷漠地想。
北川第一的拉拉队相当给力，隔着很远依旧能听到响彻整个场馆的声音。
更别提那些因为某人慕名而来的女生，尖叫声不绝于耳。
人群的声音太聒噪嘈杂，所有激动的情绪都好像汇成了浪头，冲向我，席卷而来。
我快要被淹没了。
趁着第三场总决赛尚未开始，我赶紧溜出来透了会气。
对线路不太熟悉导致我走了许多弯路，好不容易找到了一个自动贩卖机的位置，却陷入了犹豫买牛奶还是酸奶的两难境地。
闭了闭眼，干脆两个按键一起按，掉下哪个听天由命。
“你也在纠结买什么样的饮料吗？”
陌生的声音传来，听感初步判断，女生，年龄与我相仿。
我转过头，一个短发的女生正歪头好奇的看着我，身上穿着没见过的制服，别了三年级的校章。
啊，是同级呢，这样就不用再顾虑敬语的使用情况了。
“是呢，毕竟这种二选一问题一向很难割舍嘛。”
我干脆的承认。
不过原来外校的学生都这样自来熟的么。
到底是不同学校间的校风差异，作为一个完完全全的陌生人，这样向我搭话，虽然算不上讨厌，但终归避免不了一点惊吓。
“所以，是酸奶还是牛奶？”
她问道，于是话题又回到了出发位置。
我弯腰，手指穿过贩卖机下方的塑料外壳，终于摸到了。
“啊，是酸奶。”
我语气颇具遗憾地说道。
真可惜，其实我好久没有喝过牛奶了，有点想念它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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