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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星河嘴角带笑，眼里带刀。
孟清远的手慢慢抚上齐星河的手臂，然后缓缓移动到手掌，跟他十指相扣。
“你直播的时候太有魅力了……我一时冲动。”
孟清远从沙发上起身，蹲到齐星河身边，让自己的眼神充满无辜，“那时候还不是男朋友，交往之后再也没有了。
原谅我叭~”
孟清远今天穿了一身蓝白相间的衣服，干净清爽，头发难得没有梳成背头，也没有用发胶和定型喷雾，刘海自然地垂落到眼睑上方，更添三分清纯。
从齐星河的角度看过去，赏心悦目，楚楚可怜。
齐星河气笑了，气的是自己。
怎么能有人永远吃同一招啊！
他用力扯了扯孟清远的脸颊，让那张帅气的脸蛋在手里变形：“你真的是，下次能不能换个招数认错？”
孟清远在他的手下摇头。
“嗯？”
他发出危险的一声质问。
孟清远的吐字含糊：“以后……我会避免再犯错。”
齐星河松了手，浅浅地叹了口气，让孟清远坐到自己旁边。
孟清远坐在沙发上后，齐星河选择把他当作靠枕，长腿往沙发上一扔，让自己窝进对象怀里。
他低头看向茶几，眼神却没有聚焦。
“我以前，完全无法想象，如果有现实中的朋友给我打赏一百个嘉年华，我要怎么跟这个人相处。”
他的声音很轻，孟清远揽着他的手微微收紧。
“但我现在第一反应，竟然不是还你钱。”
如果是以前的他，哪怕他只能到手一半，他也必然会自己补足，全额退还。
齐星河的眼神凝视着虚空里的某个点，像是在凝视曾经的自己。
孟清远竟然改变了他。
爱情竟然改变了他。
他长长地吐出一口气，选择用玩笑收尾：“这要是放在偶像剧里，我就该说，是你把我宠坏了。”
非常矫情的话，却是齐星河此刻的心情。
齐星河想，他从前总觉得金钱算不清会伤害感情，大概是对感情里的另一位没有足够的信心，总是害怕对方觉得吃亏，在当下不介意，却在未来某一天蚕食掉这段感情的地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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