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抛开叶秋不提，微草那是去年的冠军，王杰希排在第二也算实至名归，两人之间票数所差不大，也足见粉丝战斗力有多恐怖了。
额头有一点热，就像是蒸汽燎过肌肤，尖锐而滚烫，张佳乐也开始玩她的头发，试图将两人的发丝编到一起，陈今玉随他去，并不制止，过后听到他沉沉的嗓音，又低又闷，好像不太满意：“你还看黄少天排名干嘛？”
“他在你后面啊，我先看你的，当然看到他了。”
陈今玉莫名其妙地问，“这次是副队长立场还是个人立场？”
“……副队长立场！”
张佳乐松开她的头发，再往前倾了一点，这下他的额头彻底撞到她的额头，力道不重，但彼此都有些吃痛，陈今玉嘶了一声。
他立刻手忙脚乱起来，匆忙退开再匆忙地回来，拨过她的额发，要看她有没有被撞红。
手腕悬在半空，被她倏然扼住。
陈今玉生得很斯文，极具力量感的五指却算不得秀气，此刻毫不费力地将他掌住，再慢悠悠地拖回眼前。
指腹恰好按着他手腕内侧，仿佛可以就此聆听他的脉搏。
跟把脉似的，张佳乐不禁问道：“你会把脉吗？”
“不会把脉……想什么呢？我没那么脆皮吧？”
她温暖的掌心压盖他的手背，换另只手去碰他的额头，“让我看看你。”
弹药专家与狂剑士相比还真是脆皮，这真没话说，张佳乐连象征性的反抗都不曾有过，转而找到她的漏洞：“你玩个狂剑还真把自己当重甲了？”
“哈哈……”
她的指尖轻盈地掠过他额前的碎发，再轻盈地擦过他的肌肤，“现实里咱们俩谁高攻高防，你要不要猜一下？”
张佳乐这回真没话说了。
他的低防御值已经开始奏效。
但她仍然没有放开他的手，就那样压在掌下，他下意识地吞咽，喉结滚动，似乎可以听到自己的心跳，那声音又似乎太大，已经可以称作震耳欲聋。
他忍不住埋怨心脏，为什么要跳得那么快、那么重呢？
一声一声。
陈今玉没有后退，原本压着他的动作不知何时悄然变化。
她握住了他的手。
指尖慢条斯理地游走在他的掌心，划过生命线、姻缘线，激起一阵细密短促的痒，在脊椎骨上悬落一道电光。
“我再问一次吧。”
她轻笑一声，说，“副队长立场，还是个人立场？”
“……”
她不会再问下一次了。
张佳乐望着她的眼睛，陷入深色的琥珀，漆黑的汪洋，出神地细数着她眸间的碎星，蓦然这样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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