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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苏清砚七点不到就醒了。
他打开卧室门，看到萧辞还在睡，被子被蹬到腰以下，一只胳膊伸在外面，睡相不算好。
他没叫醒他，自己去洗漱，然后进厨房热了两杯牛奶，烤了几片吐司。
吐司的香味飘出来的时候，萧辞动了动，慢慢睁开眼睛。
他先是茫然地看了看天花板，然后像是想起来自己在哪，猛地坐起来，头发翘得乱七八糟。
“几点了？”
他声音有点哑。
“七点十五。
你今天还上学吗？”
“上。”
萧辞揉了揉眼睛，站起来，“校服干了吗？”
苏清砚走到阳台摸了摸，校服还没完全干透，但已经不算湿了。
他拿下来递给萧辞：“将就穿，到学校就干了。”
两个人换了衣服，吃了早饭，一起下楼。
雨后早上的空气很干净，路面还是湿的，空气里有泥土和树叶的味道。
小区里的花被雨打落了不少，铺在地上，红的白的混在一起。
他们并排走在去学校的路上。
苏清砚背着书包走在右边，萧辞走在左边，距离比之前近了一点。
大概一拳。
快到校门口的时候，苏清砚忽然说：“今天别跟江俞说昨晚的事。”
“什么事？”
“你住我家的事。”
萧辞看了他一眼，点了点头：“好。”
走了两步，萧辞又说：“那我住你家的事，算什么事？”
苏清砚脚步一顿。
“同学收留你。”
苏清砚说。
“哦。”
萧辞点点头，语气很正经，“那下次你再收留我的时候，我还是睡沙发吗？”
苏清砚没回答，加快了步子往校门口走。
萧辞在后面笑着跟上去。
晨光从东边照过来，把两个人的影子投在湿漉漉的地面上，一前一后，一长一短。
快到教学楼的时候，萧辞快走两步追上了苏清砚，并排进了大门。
谁也没注意到，校门对面的早餐铺旁边，邓康正坐在一辆电动车上，手里夹着烟，看着他们两个人的背影，眯了眯眼。
他吐出一口烟，把烟头扔在地上，用脚尖碾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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