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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那么一本正经干什么？”
“殿下不想听这个吗？”
“你换个语气。”
“殿下想听什么？”
“你就说，”
他说，声音清朗了一些，带着一点执拗，“你就说你，付泽青会一直站在齐霄身旁。”
付泽青听到这话，只是笑，没有接话。
齐霄忽然很好奇他刚才在写什么，写了多少，字迹又是怎样的。
见付泽青不答话，齐霄又问：“你在写什么？”
他作势要起身。
付泽青眼疾手快，“噗”
地一下把蜡烛吹灭了。
屋里顿时暗下来。
“殿下不必起身了，”
付泽青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我只是在处理一些公事。
太晚了，我也该睡了。”
齐霄在黑暗里无声地笑了一下。
“那我给丞相大人挪位置。”
他往墙边贴了贴。
付泽青摸黑脱了外衣，然后上了床。
他躺下来的时候，动作很轻，像是不想碰到齐霄。
可床太小了，他的肩膀还是碰到了齐霄的手臂。
两个人都没有躲。
床褥上还留着齐霄的体温，暖融融的，跟付泽青身上带来的凉意撞在一起。
齐霄感觉到了那股凉气，也感觉到了付泽青的僵硬——他躺得笔直，双手交叠在腹部，像是躺棺材一样规规矩矩。
“付大人，”
齐霄在黑暗中笑了笑，“我暖的床暖不暖？”
“谁敢让太子殿下暖床？”
付泽青说，声音恢复了那种一本正经的调子，但尾音有一丝不自然的上扬。
“哈哈哈哈。”
齐霄笑出了声，震得床板微微响。
笑完之后，两个人又沉默了。
静了一会儿。
“你这床也不大。”
齐霄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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