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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许她在厕所?
——没有。
我找不到她。
冬天的风很冷,我的后背被浸湿,阴冷尖锐地贴着我的心口,我此刻一定正面色惨白,模样狼狈。
即使关上窗,即使换上了干燥的衣物,我的手依然冰凉。
第一次这么慌张,慌张得跌撞,我在害怕,我在颤抖。
我甚至不敢想象明天——
我看着门口,外穿的鞋依然在那里,家里没有姐姐的拖鞋……
不。
或许,或许,她只是临时出去买东西了,很快就会回来的。
但,没有。
——凌晨两点。
过了一小时。
我等了一个小时,坐在沙发上,盯着刚充满电的通讯器。
除了把碍眼的垃圾扔进垃圾桶,我什么都没有做,只是等待着,期盼着。
但什么都没有。
我的愿望落空了。
我打开通讯器,想给她打电话,这是我唯一能联系上她的可能。
只是——
我停住了。
是恢复理性后的、思考后的结果。
身为“能力者”
的姐姐不会无缘无故地消失,如果有连姐姐都无法解决的麻烦,身为普通人的、身为小孩子的自己,可以做什么?能做什么?
更何况——
我想到了几天前姐姐的匆忙——
所以,即使是主动离开,也有可能。
不,是很大可能。
——就在隔壁的、清醒的我没有听到任何异动。
垂着头,盯着即使是我这样的小手都可以包裹的通讯器,紧紧地握着,松开,又握紧——
我不知道该做什么,我甚至连自己都不知道。
这种无力、懊恼、挫败的感觉,就像是白色地板上投射出的、我的影子,它总会出现,我没有办法,也因为我没有办法。
明明一次次想着……却什么都做不到,什么都没有做。
整个世界都在和我作对,就连我自己也是。
世界的规则,生存的本能,本性的懦弱,死死将我包裹,将我紧缚,将我锁住,无法挣脱,无法破解,无法拒绝。
我知道的,再这样下去,即使像现在重来一次,结局也不会有什么改变。
因为生命只有一次而珍惜,因为珍惜而不敢冒险……而且,如果我因此死去,姐姐,姐姐她会伤心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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