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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录里，对方的乾儿子跟乾女儿每年都会被找回来一次，然后果断的再次失踪。
这可真有意思。
“这，我也很痛心……”
秦受感觉话题怪怪的，像是在朝某个方向前进。
“说起来，你为什么要向人类议会提交加班议案呢？背后有什么深层原因吗？”
余汤手上的动作停了一下，感受了一下对方的情绪。
“保安小兄弟啊，这些问题和我是不是偽人没关係吧？我们能换个话题吗？”
秦受感觉这种谈话很有压力，身上都开始冒汗了。
“一些身份验证而已，你知道，最近有些偽人很高明，模仿的惟妙惟肖——只有触及最核心的问题，我才能验证你的身份。”
余汤一边回復秦受，一边很认真地跟执法队对话。
“议案，当然是为了大家好，只要大家都努力工作，人类就能过上好日子，这么长时间以来，我都在从人类整体的角度……”
秦受咽了咽口水，周身不自觉露出恐慌的情绪。
他也不是白痴。
在这接二连三的问询中，他也隱约明白了，对方和自己好像不是同一类人。
“这是第一次，如果接下来的询问你继续撒谎，我將呼叫清洁队清理偽人。”
余汤伸出手指，难耐的在红色按钮旁轻敲了下。
“什么？不，我……”
秦受想要辩解，但话到嘴边，却又被恐惧堵住了。
“放轻鬆，我只负责偽人，你也不要想著跑，你不可能跑得过清洁队。”
余汤一边给执法队发著对方的犯罪口供，一边安慰。
“好，好的。”
秦受吞了口口水。
“那么，这位禽兽或者偽人，我这里恰好搞到了一份有关你的新资料，正版的你应该知道上面写的是什么，不如你默背一遍？”
余汤拿出了执法队那边发过来的犯罪档案。
夜风吹拂。
秦受看了一眼外面那仿佛能吞噬一切的幽暗，又看了看紧闭的小区房门，身躯颤抖著握紧了麦克风，將自己做过的所有事情诉说。
没有什么难猜的。
最初的秦受確实是个好专家，在被某个大人物绑上船后，便被金钱和权力动摇了心智，逐渐成为了某个大人物巩固权力的工具。
可在几年前，那个大人物倒台了，秦受没了控制者，便开始思考起自身的未来。
结果毫无疑问。
他走上了老路。
他无法抗拒金钱和权力的诱惑，他无法捨弃现有的一切——他只要动动嘴就可以轻易地毁掉一个人的名声，让那个人家破人亡。
他所有看不顺眼的人都没了。
他比修行者还要高高在上。
这种一言定人生死、把玩他人命运的感觉，多美妙？他又怎么能够去拒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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