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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汤不是那种会吝嗇贡献点的存在，问问题互传个纸条就行了，也不一定要花多少时间，余汤不想在现在召唤勇者和老祖，只是因为不想让老祖和勇者他们以偽人的身份走审批流程。
“那现在去哪调查？”
祖师爷书页没有打击余汤的信心，也希望对方能独立查清楚。
“现在的话，看能不能混进本地势力里，最好找底层势力——鬼王，如果是你的话，你来到这个城市，第一步会怎么发育？”
余汤看向了旁边的资深反派，询问对方的思路。
“我？大概，找个怨气重的地方？要发展香火体系，总得先忽悠到自己的信徒。”
鬼王也没想到自己的意见也有用上的那一天。
怨气重的地方？
余汤捏著下巴，若有所思。
上午十点，天空的阳光偏移，余汤站在了一所正在上课的高中外，朝里面指了指。
“不太行，这里面没有怨气。”
鬼王盯著学校看了一会，认为这里不达標。
“没有吗？不应该吧？再宽鬆的学习氛围，也总该有庞大的压力积累的……”
余汤开启装甲的视野放大功能，朝里面看了看。
五分钟后，视线收回。
看完了好几场青春浪漫喜剧的余汤，大概明白这个被选中的高中是什么风格了。
“或许，可以换个高中？算了，学校应该算是重点保护目標，不太像有反派隱藏。”
余汤嘆了一口气，决定將搜索目標从学校转移。
一行人再次移动。
上午十点半，余汤在城里的好几个建筑处转了一圈之后，停在了一处破旧仙庙外。
起源市的城市情况很诡异，绕了一大圈，竟然没有一个怨气积累的地方，就好像这里的人全都念头通达、都活得很幸福一样。
找不到怨气匯聚点，那想要忽悠信徒，那就只能去找那些人跡罕至的小破庙了。
按鬼王的思路，如果忽悠信徒不顺利，他会先找个小破庙容身，给自身搞个仙神像，创造一些仙缘和机遇，骗一些打卡旅游博主和主播，然后再图谋更多信徒，图谋正规仙神编制。
所以，寻找那些人跡罕至的小破庙，有极大概率找到起源市本地的底层反派。
“里面有亡灵的气息，身上还带著很淡的香火，看来这一次，找对目標了。”
祖师爷书页感知到庙里有东西，变得很亢奋。
“准备好第一次交涉。”
余汤也非常兴奋，毕竟找了这么久终於有收穫了。
“这个气息……”
鬼王表现得有些欲言又止，似乎是从气息里感受到了什么。
检查完道具和装备。
余汤维持著外骨骼装甲的强防御模式，手里握紧圣光长剑，推门走了进去。
破旧的庙门直接原地倒塌。
郊外的空气与庙內对流。
火锅的香味在庙內飘散，穿著旅行套装的男男女女夹著筷子上的肥牛停在原地。
“不是，你们谁呀？进门就进门，把门拆了算什么？尘土都弄到火锅里了！”
一个带队模样的男人抬起手，对著余汤等人指指点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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