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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窈窈没退。
她又近了一步,仰脸看他。
月光从窗外照进来,落在他脸上,那张清冷的容顏在夜色里愈发不似凡人。
睫毛很长,鼻樑很挺,薄唇微抿,周身气势冷得像千年寒冰。
可沈窈窈不怕。
她踮起脚,凑到他耳边,吐气如兰:
“师尊,您身上好香。”
萧尘渊的睫毛颤了颤。
“……放肆。”
声音依旧冷,可沈窈窈听出来了——有一点点哑。
她心里暗笑,面上却委屈巴巴。
“师尊,我只是实话实说嘛。”
她说著,伸手扯了扯他的袖子。
“师尊,您今日教我剑法的时候,离我好近。”
萧尘渊垂眸看她。
“那是教你招式。”
“那……”
沈窈窈眨眨眼,“现在没有招式要教,师尊可以离我近一点吗?”
萧尘渊沉默了。
他看著眼前这个胆大包天的小徒弟,看著她那双亮晶晶的眼睛,看著她眼底藏不住的狡黠笑意。
他知道她在撩他。
从第一天就知道。
可他……
“窈窈。”
他开口,声音低了几分。
沈窈窈眼睛一亮:“师尊叫我名字了!”
萧尘渊:“……”
他深吸一口气。
“你可知,师徒相恋,是修真界大忌?”
沈窈窈眨眨眼。
“知道啊。”
“那你还……”
“可我又没想跟师尊相恋。”
她打断他,笑得像只狐狸,“我只是……想跟师尊亲近一点。”
萧尘渊看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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