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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空一下下顺著她的长髮，低头在她额头上印下一个轻柔的吻，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累了？睡会儿。”
“不睡。”
阿九往他怀里蹭了蹭，声音软软的，带著事后的慵懒，
“我怕一睁眼，你就又变成那个冷冰冰的和尚，跑回庙里去了。”
“不会。”
明空收紧手臂，把她搂得更紧，“我再也不会离开你了。
以后，你去哪，我就去哪。
你杀人，我替你递刀；你放火，我替你添柴。
就算是下地狱，我也陪著你。”
阿九笑了，抬头在他唇上啄了一口：“这还差不多。”
她伸手，拿起桌上那串紫檀佛珠，套在自己的手腕上，晃了晃：“以后，这串佛珠归我了。
你要是敢不听话，我就拿它抽你。”
“好。”
明空笑著点头，“都归你。
我也归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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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
官道上，一辆马车还在赶路。
苏窈窈靠在萧尘渊怀里，已经睡著了。
萧尘渊揽著她，看著窗外的夜色，目光深远。
“殿下。”
凌风的声音从外面传来，“有消息了。”
“说。”
“属下查到，当年梁国破灭之后，那个死去的国师，还有后人……”
马车继续向前。
萧尘渊低头，看著怀里熟睡的人，伸手把滑落的披风给她拉好。
“然后呢……”
凌风沉默了片刻，“回殿下，梁国国师，国破后便不见踪跡。
只知道，那一脉，姓隋……”
萧尘渊的目光微微一动。
他想起明空，想起明空说过的话，想起明空那身超凡脱俗的气度。
“姓隋……”
他轻声重复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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