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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诗没问她原因，等施思拿了剪子和梳子出来，她已经摘了眼镜甚至还不知道从哪里翻出一个围裙来，围好了，对着施思笑。
施思问：“你从哪里找到的这围裙？”
乔诗指了指厨房：“挂在里面的，我拿过来用一下，可以吧？”
施思撩起两捋头发，用手指比了个大概的宽度，扯到前面，乔诗一双圆溜溜亮晶晶的眼睛透过黑色的头发睁大了看着她。
施思被她逗笑，说：“闭眼，一会儿头发进眼睛了。”
那双漂亮的眼睛便闭了起来。
施思学着网上的方法给她量长度，犹豫着要不要下手的时候乔诗突然出声：“半个月前，我突然发现我吃不下饭。”
施思的手抖了一下，咔嚓，一小撮头发落了下去，飘到地上，一整撮头发缺了个口。
乔诗又闭着眼睛，什么也不知道，自顾自地说：“有温度的，我刚入口就受不了了。
冰的，要咽下去的时候。”
她抬起手，碰了碰自己的脖子，“这里。”
“好像没法动，咽不下去。”
头发已经剪了，再修也没法修了，施思索性就顺着那缺口剪了下去，咔嚓咔嚓的声音响着，她却不说话。
乔诗还在继续说：“他——他们说，丧尸吃的是生肉，我、我什么都不吃，我不是丧尸吧？”
她的声音有些抖：“我还是人，对吧？”
最后一刀落下，乔诗睁开了眼睛，盯着施思，瞳孔也在抖，她又问：“我不是丧尸，对吧？”
施思慢条斯理地将手上的剪刀放好，用梳子替她整理了下那刘海——剪得太齐了，显得有些滑稽，但正正好将整个额头都盖住了，让人不由自主地看着刘海主人那双脆弱的眼睛——施思叹了口气。
然后将她身上的围裙扯了下来，说：“我说过的，你是我妹。”
乔诗眨了眨眼睛，扯出一个勉强的笑：“对、对。”
施思有些不敢看她，将那围裙往她怀里扔，四处看，瞄到桌上那半颗鸡蛋，说：“我还没吃早饭呢，饿死了。”
乔诗抓着那围裙，慌慌张张地起来要给她舀粥，施思撑着头，吩咐：“围裙记得洗。”
“好、好。”
……
回警局的时候，李鑫在翻看资料，看见施媛进来，放了鼠标，问：“回来了？”
施媛将那资料往桌上摔，坐下，说：“回来了。”
“发现什么了？”
“……施乔琪，”
施媛突然改了口，说，“没什么。”
李鑫将那资料给她看，施乔琪，原本是C市爱心福利院的孩子，七岁的时候被当地一对开小餐馆的夫妻收养，改名乔诗。
李鑫点了点资料上的“七岁”
，说：“大小姐，早说了不要去查。”
施媛突然有些气，嗤笑：“不是你说的她有问题？”
李鑫一噎：“至少户籍没有问题。”
施媛扯起一边嘴角，点了点他的肩膀，说：“李鑫，我记得队里给我们的任务上面说了宁可错杀不能放过一个吧？”
李鑫抓住她的手腕，施媛皱了皱眉，嫌弃地将手缩了回去。
李鑫对此不感到任何意外，说：“施大小姐，队里说的是，有智慧的丧尸，不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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