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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够了！”
沈缨动作一滞险些绊倒，没等她站稳，一只大掌掐住她的腰，便一把将她拽进怀里。
裴云峥俯身，眼神冰冷：“这般媚骨，是专门练来勾引本王的？”
沈缨身体细细颤抖，眸中泛起水光：“殿下，奴婢没有。”
裴云峥根本不可能信，掌心微微用力：“说实话，否则本王现在就让人把你扔进井里！
昭国派你来干什么？是不是窃取情报？”
沈缨当然不能如实回答，死死咬住下唇，拼命摇头。
“奴婢什么都不知道，使节只交待我们要侍奉好贵人，其余什么都没说。”
“侍奉？”
他似乎被这个词给逗笑，掌心摩挲那截细腰，指尖勾起她衣带，“可是让你像这样侍奉？”
沈缨身体一僵，泪眼朦胧地看着他。
裴云峥没有怜香惜玉的意思，动作愈发过分，挑开薄薄的衣料，炙热的掌心贴在她皮肤上。
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绷紧了。
“怕了？”
他低声问，声音里带着一丝玩味，“你方才在殿上扑过来的时候，可不像会害怕的人。”
裴云峥的手游移而上，缓缓俯身，侵略性的气息扑在她面颊上。
沈缨咬紧牙关，无比想要逃离。
脑海中却响起太子说过的话：“缨儿，你的眼泪和柔弱才是对付男人最好的利器。”
沈缨忍受着身上的动作，闭上眼，一滴泪从眼角滑落。
裴云峥突然松开钳制，一把将她推开，拿起帕子慢条斯理地擦拭手指，背对着门口，不再去看她一眼。
良久，他开口问：“烹茶研墨的事可做得？”
沈缨拢住衣服，双手紧紧攥着领口，睫毛轻颤，眸中泪光未干。
“……做得。”
“从明日起，你每日卯时正分到书房伺候笔墨，不可延误。”
“是。”
裴云峥唤来侍女：“带她去听雨阁安置。”
沈缨从地上起来：“奴婢告退。”
听雨阁位于王府西苑，要穿过一片湖，沈缨机械地跟在侍女身后，一路走来，丝丝寒意环绕心头。
裴云峥对她全然不信任，却安排她去书房，摆明了是试探。
沈缨独自坐在房里，抬头仰望窗外的月亮，银辉落在她脸上，半明半暗。
夜色给王府蒙上一层纱，一片寂静漆黑中，唯有书房里亮着灯。
“王爷，那几个女人都已安排妥当。”
裴云峥站在案前，听完下属的汇报，垂下眼睫，眸中锐利的冷光消失，倒让他看起来平添几分柔和色彩。
他转动扳指，不知在思考什么，片刻后开口：“盯紧她们，有什么动向立刻来向本王汇报。”
“属下遵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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