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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久之后，云涵才对林语谋开口说道：“那个……你家的人，挺多的啊。”
“我，我之前也不知道……”
林语谋第二个开口了。
“你不是说招婢女么，怎么变成了……掏，掏粪工？！”
成陌整张脸都憋得通红——这次不是害羞了，而是无法忍受的愤怒，质问向曹庄。
“我也不知道。
昨天看的明明是招婢女……”
曹庄也是死死皱着眉。
恰在此时，于粪坑不远处，走过两名婢女。
“这就是今天招来的掏粪工啊。”
“是啊，王管家都没想到这么早就能招满四人，刚刚不是欢天喜地地休息去了。”
“也是，相比于昨天招婢女还需要选拔，今天王管家的确轻松多了……”
……原来如此。
云涵欲哭无泪地回头看了眼同样欲哭无泪的三人。
所以说，草率害人啊！
行吧，往好处想，相比于婢女，掏粪工更加不起眼，也就更不容易引起林语谋小叔的怀疑。
就是工作本身……
云涵看了眼那丰富的粪坑，以及旁边掏粪的工具。
还能怎么办，硬着头皮也得上呗。
……
在之后的几天内，云涵四人在白天工作，晚上则是轮流出去偷偷打探林宅。
然而，除了现任家主的确是林语谋小叔这一人尽皆知的消息外，其他可谓一无所获。
云涵也尝试过套套那些婢女下人们的话，但她这个掏粪工显然是十分不受待见，往往还没上前说话呢，对方就捂着鼻子躲到了老远。
这样下去，显然不是办法……
一日早饭过后，云涵从饭堂中走出，低头陷入了沉思。
——虽说他们四人其实都完全不需要吃饭，但毕竟是装作普通人嘛，做出吃饭的样子总归是需要的。
反正只是不需要吃饭，也不是不能吃饭。
想着想着，云涵突然觉得自己好像踩到了什么东西。
抬头一看——是一位衣着华丽，妆容精致，长裙拖地的……男子？！
而云涵踩住的，正是他那拖地的裙摆。
“不好意思啊。”
云涵赶紧道歉。
虽说这位男子……打扮奇特了一点，但这是别人的喜好嘛，也应该尊重。
云涵本以为道歉完了也就完事了，并没有太放在心上。
然而，云涵却没有注意到，除了她以外，所有的婢女下人，都离这人远远的。
而且，明显是面带畏惧。
“你，是新来的？”
那男子一开口，就是老娘娘腔了。
尊重，尊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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