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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深吸一口气，努力压下心底翻涌的疑问，正准备装作若无其事地转身离开，苏曼却已经察觉到了她的存在。
苏曼回过头，夹着烟的手指随意地朝旁边指了指，语气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熟稔：“你也觉得里面太闷了？”
夏慕乔只好停下脚步，点了点头，轻声应道：“嗯，出来透透气。”
苏曼的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了几秒，忽然轻笑了一声，弹了弹烟灰说道：“你这几年变化好大啊。
我记得以前的你可是很乖巧的，现在倒是学会躲清静了。”
这话让夏慕乔微微一怔。
“人总是会变的，苏曼姐你不也是吗？”
夏慕乔视线移到苏曼指尖的香烟。
苏曼敏锐地捕捉到了夏慕乔落在自己指尖香烟上的目光。
她心底忽然升起一丝玩味，嘴角勾起一抹戏谑的弧度，半开玩笑地说道：“要来一根吗？”
她本以为面前这个从小就被教导得规规矩矩的世家千金会被这句话吓退，或者红着脸连连摆手说“不”
。
然而下一秒，苏曼眼底的戏谑凝固了。
夏慕乔没有任何犹豫，径直伸出手，手指稳稳地从苏曼手中的烟盒里抽出了一支崭新的细烟。
动作干脆利落，没有半分扭捏。
紧接着，夏慕乔抬起眼帘，清冷的目光直直撞进苏曼诧异的眼底。
她微微俯身凑近了些，语气平静得仿佛在问今天天气如何：“没火吗？”
苏曼彻底愣住了。
她看着眼前这张依旧精致却透着股狠劲的小脸，大脑出现了短暂的空白。
短暂的错愕后，苏曼回过神来，眼底闪过一丝毫不掩饰的惊艳与兴味。
她从大衣口袋里摸出那只银质的打火机，“咔哒”
一声打着了火苗，递到夏慕乔面前。
火光跳跃，映亮了两人各自深沉的眼眸。
夏慕乔就着那点火星深深吸了一口，随即仰头吐出一团青白的烟雾，被冷风一吹，散得无影无踪。
晚宴散场回到家后，夏慕乔借口疲惫，径直上了二楼。
推开卧室厚重的实木门，她没有开大灯，只按亮了床头那盏昏黄的台灯，将自己整个人扔进柔软的床铺里。
终于能短暂卸下面具了。
她在黑暗中静坐了片刻，听着楼下隐约传来的父母走动的声音，确定他们不会突然上来后，才拿起手机。
屏幕幽冷的白光映在她毫无血色的脸上，指尖悬在通讯录上方，微微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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