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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如您所言，雷蒙德大人。
“
“这样做，你不仅从涉案者变成了为家族抵御外辱的功臣，而且，你还可以名正言顺地向你祖父提议——为了防止此类事件再次发生，家族必须在上游水道加强巡逻。
而我会作为感激者，将原来给您的那一成分红，正式转交为佛雷家族的治安税。
“
雷蒙德在心里把这条路走了一遍，走到史提夫伦大伯那里，他停了一下，他太了解他大伯了，史提夫伦最看重的不是面子，是孪河城在河道上的实际控制权，如果他能带着证据去，带着一个可以堵住老瓦德嘴的故事去，带着一份每月稳定进账的治安税协议去，史提夫伦没有理由不替他说话。
“史提夫伦大伯……他最看重家族在河道上的利益。
“
雷蒙德咽了口唾沫，语气已经完全顺着奥托给的路子走了。
“如果我带着这份治安税的正式提议去，他一定会帮我在祖父面前说话的。
“
“很好。
看来您已经找回了作为一个佛雷应有的精明。
“
奥托站起身，左肩的伤口在起身的传来一阵锐痛，他站直了，走到雷蒙德面前，声音压低。
“去吧。
明天在孪河城的大厅里，你才是那个主角。
而我，只是一个为了主君的收益，不惜割肉交税的小骑士。
只要这出戏演好了，以后在这蓝叉河上，谁也动不了佛雷家的利益。
“
雷蒙德忙不迭地连连点头。
长夏的深夜风终于卷进了屋子，吹散了那股浓重的血腥味。
奥托重新坐回椅子上，看着波利弗忙碌的背影。
那个背影在火光里走来走去，很有节奏。
“波利弗。
“
“在，大人。
“
“明天的信，还有两份。
一份给杰森伯爵，一份给徒利公爵府的掌书记。
措辞都要干净。
“
波利弗在木板上刻下这两条，没有抬头。
“是，大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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