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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小少爷对于自己突然急性肠胃炎的事实也很纳闷。
昨天半夜，他胃部疼的像烧起来，还吐了几次，等到裹着被子回床上，发现自己浑身晕乎乎的，像是发烧了。
他愣是在床上懵了半天，才给周斌成发了消息，让他给自己请个假。
浑浑噩噩睡了大半天，直到下午才勉强吃了一点稀饭。
听佣人说顾希宸来看他，那一瞬间他的情绪有点复杂，说不上来是一种什么感觉。
周羡：“……你怎么来了？”
顾希宸不敢随便坐下来，突然有点难得的局促，于是抓了一把头发，“乔栗这货要留下来找韦娟讲题，我就替他来了。”
他说的确实是事实。
周羡套着外套，宽大的居家服裹着身子，挽起的袖子空空地堆叠着，显出少年人的几分单薄。
顾希宸只看一眼，就发现他的病气全写在脸上。
“昂，这样，那谢谢了，坐吧……要喝什么？那里都有。”
周羡说话还拖着一点懒腔懒调。
“那我就不客气了。”
顾希宸在他书桌旁的单人沙发坐了下来，他音量不高，低低沉沉的，听得他也有点昏昏欲睡。
目光稍是一转，就发现角落里落灰的画架和画框。
“你爸出差去了？怎么你生病也不陪啊。”
“嗯，去跑生意了，下午说是在回来的路上了，我又不是小孩子，还需要他照顾？”
顾希宸目光在他脸上停留两秒，才默默转开，“今天讲的卷子都在这里了，铁枫说你们7月才放暑假？还只放一个月……然后就要把高三的课程在一个月里上完。”
“嗯，高三上半学期还有各种竞赛，创新班都是要冲一冲的，为了推优保送的名额。”
“药吃了吗？”
听到顾希宸像老妈子似的问话，周羡都忍不住笑了起来：“吃过了，我等下再吃点东西，然后睡前吃一顿，明天应该能来上课了。”
周羡不好意思马上赶人走，两人就顺势聊起了起来。
“那天你妈……特意来找你的？后来你怎么又回来了？”
这话有点废，顾希宸还是硬着头皮问了出来。
周羡抿了抿唇，“嗯，她经常出国，搞艺术的，所以难得回来能见上一次，不过也没说太久的话，我无聊就又回来了。”
这几句话把两人的关系说的很明白了，顾希宸也不傻，字里行间就能猜出一个大概。
他看着周羡轻描淡写说着自己和母亲的关系，微微有些走神。
“不说这些了，你一直问我要不要做游戏，你做到什么程度了？”
顾希宸手指轻敲了两下沙发的扶手，垂着眸子，像在回想：“啊，其实什么进展都没有，我大概开了十几个脑洞，但每一个都只起了个头就又想弃坑了。”
周羡：“……”
周羡：“算了，那你给我讲讲你都有点什么奇思妙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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