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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她的反复劝说下，周知砚终于关掉了本二十四小时打开的飞行模式。
紧接着，她又感到了紧张：
她虽然是知道周知砚这次参加了一个颁奖典礼，但是却不知道他的合作伙伴亦或者关于作品的细致内容，现在……
她颤颤巍巍地拿起了手机，看向了来电显示：
‘黎遥’。
黎遥：“……草？”
她飞速地接了电话：“喂？”
话筒那边沉默了几秒，转而女声冷静地响起：“黎遥？”
黎遥感动得热泪盈眶：“周知砚？”
两人快速接头成功。
问题是，黎遥那边的动作倒还算好应付，可是周知砚这边的颁奖典礼却迫在眉睫。
原因无他，黎遥的身体在俞城，周知砚的身体则在千里之外的旭城，最快的航班也得要今晚才能到。
而颁奖典礼就在今晚。
黎遥愁得一个头比两个大，那边的周知砚倒是安慰她冷静：
“不是多大的奖，采访方面也多数由米老师负责，你不用太紧张——之前就定好了，你要来看我的颁奖礼，机票就在下午吧，我等等就去机场。”
黎遥不甘心：“可再怎么说，这也是你‘复出’之后获得的第一个奖啊，不能自己参与这不是太可惜了？”
她听着自己的声音在那边轻叹了一声，温和地继续说道：“没事的，你拿奖，和我拿奖，意义是一样的。”
黎遥被对方说得心口都有些发烫，她只能轻哼了一声，下意识地想要勾一勾自己的头发——
勾了个空。
她慢吞吞地伸手，只能揉了两把属于周知砚的短发，很快被自己逗笑了。
这样一个小插曲过后，黎遥倒是安定了不少，她深深吸了口气后便道：
“那你把想要说的稿子内容还有一些原定问题的回答给我，我大概准备一下。”
周知砚的发言稿有他个人的风格，虽然不至于到絮絮叨叨，但是似乎是因为当师者当久了，他有把所有东西分门别类都理清楚的习惯。
黎遥在对方的指示下打开了他的电脑，看到发言稿的那一刻头都大了。
她很庆幸自己的记忆力不错，在得到了周知砚的允许后尽可能缩减了一些专业名词太多没法记住的内容，其他东西便是硬背了。
小姑娘把自己收拾了一下便出了门，之前那个青年还在楼梯口等他，见她来了，快速把手里的烟给掐灭了，动作迅速得仿佛做过千百次。
黎遥哭笑不得地看着楼梯间已经快要成实体状的烟雾，也知道对方真的等自己挺久了，她有些不好意思，正要开口道歉，就觉得喉咙口一痒。
她连忙闭上了嘴，那边的青年倒是道歉：
“哎呀，小周老师我知道您的，实在对不住，实在对不住，您快上这边儿来……”
他手脚麻利地推开了楼道口的窗，快速地扇动，像是要尽快把烟味都赶走。
黎遥这才想起，自己常年在客户场上混着，既然要谈生意，你也不可能因为人家抽了一根烟把人给毙了，长此以往，她本身一个不喜欢烟味的人也习惯了在烟雾缭绕的环境下语笑嫣然了。
倒是周知砚，对方才是一个几乎闻不得烟味的人。
这么说来……
两人身体互换后，竟然还真的能带上对方的习惯。
黎遥不禁有些惊讶起来，她捂着嘴，跟着青年人往酒店大堂走去，对方殷勤地介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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