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良久，姜觅云才问道，声音里，带著一丝不解。
“因为，有些债，必须亲手去討。”
梁耀的声音，平静而坚定，“这是我的私事。
也是我作为一个男人，一个儿子，必须亲自迈过去的一道坎。”
“如果连自己的父母都保护不了，就算我未来建立了一个再庞大的商业帝国，又有什么意义？”
“那不过是，一座建立在懦弱和耻辱上的、华丽的坟墓而已。”
电话那头，再次沉默。
这一次，沉默的时间更长。
梁耀甚至能想像到，电话那头的那个女人，此刻正蹙著她那好看的眉头，用一种审视的、全新的目光，在“看”
著自己。
“我明白了。”
许久，姜觅云才缓缓开口，声音恢復了平静，却多了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情绪，“你自己……小心。”
“还有……”
她顿了顿，“记住，你现在不是一个人。
你死了，我的投资，可就打水漂了。”
说完，她便掛断了电话。
梁耀听著手机里的忙音，嘴角，露出了一丝苦笑。
这个女人，连关心人，都带著一股资本家的味道。
就在此时，那台连接著暗网的笔记本电脑，发出了一声轻微的“嘀”
声。
有回覆了。
梁耀的目光，瞬间变得锐利。
他点开消息。
回復很简单，只有一个代號，和一句话。
id：【u-yo】。
內容：【你的报酬，我很好奇。
先把目標公司近五年的所有公开財报，和所有核心关联人物的公开联繫方式，发给我。
】
梁耀的瞳孔，猛地一缩。
行家！
这绝对是行家！
对方没有质疑报酬的真实性，也没有索要定金，而是直接索要最基础的、用於建立攻击模型的“公开情报”
。
这说明，对方自信到，仅凭这些公开信息，就能找到撕开猎物喉咙的入口。
梁耀的心，在狂跳。
他知道，自己钓到的，不是一条鯊鱼。
而是一头，潜伏在数据深海之中的、史前利维坦。
但他不知道的是，这条“利维坦”
的真身，也许，就在他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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