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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个大字把他吓了一大跳。
赵昀初：“？”
“讹兽，擅长说谎，能变化成任何人的样子，但很少有愿意帮人类，它们太狡猾了。”
白泽熟练地打字沟通：“不过你可以试试。”
傍晚，根据白泽的导航，赵昀初驱车前往城郊的废弃工厂。
厂房里堆满了生锈的设备和破碎的玻璃，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铁锈味，黑黢黢的。
赵昀初心里有些发毛，站在外面有些犹豫。
“确定是这里……？”
白泽瞥了眼手机屏幕，主动牵上他的手，白泽语气称得上温柔：“没事的，跟我走。”
两人十指紧紧相扣，赵昀初小心地跟在他身后。
虽然环境有些阴森，但有白泽陪着，他莫名地很安心。
赵昀初踩上一滩玻璃，下一刻，一阵微弱的毛发摩擦的声音传来，他下意识屏住呼吸。
一台倒塌的机床下面，蜷缩着一只比猫大不了多少的小兽。
浑身灰白，耳朵很长，眼睛是浅红色的。
白泽掏出手电筒，银白色的毛发在昏暗的光线中微微发亮。
机床底下，讹兽的瞳孔骤然放大，浑身颤抖起来。
“白……白泽大人……”
白泽轻轻摩挲着赵昀初的手指，示意他上前交涉。
“你……好？”
赵昀初硬着头皮道。
“你是刚跟我聊天的那个人类？”
“是的。”
虽然他不知道白泽都跟对方聊了什么。
“接近一个人是吧，我可以帮你。”
小兽颔首，“但有条件。”
“你说。”
“完事后，你要带我回昆仑虚。”
昆仑虚，这个名词他听盛海楼说起过，这是大多数神兽在现代社会沉睡的地方。
赵昀初倒是很乐意，但不太确定以自己的凡人身份是否能够做到，下意识看了看白泽。
上古神兽淡淡道：“没问题。”
话音刚落，讹兽便从机床下探出身来，灵活地坐上机器。
耳朵微微一动，整个厂房忽然亮起灯来。
“目标客户是谁，请说吧。”
*
老风水师离开后的第三天，陈君易亲自去了一趟城隍庙。
这条街他小时候来过，逢年过节闻铮玉会带他们姐弟三人来烧香，长大后却再也没踏足过这里。
那时候，姐弟三人还亲密无间。
如今青石板路翻新过，两边的店面换了一批又一批，只有巷子深处那间挂着旧木匾的铺子还在，门脸小得几乎夹在两栋仿古建筑之间，稍不留神就走过了。
铺子里光线昏暗，柜台后面没有人，墙上挂着几幅褪色的锦旗，“妙手回春”
“指点迷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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