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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哥，那张照片你还有吗？”
“他给我看完就收回去了，说那东西不在他手上，在一个很安全的地方。”
白泽不知什么时候悄无声息地绕到他的身旁，屏息凝神地听着：“很安全的地方？”
“对，但我没听懂。”
陈君易叹了口气，“弟，不知道对你有没有用。”
赵昀初安慰了他几句，又问了问父母和姐姐的情况，才挂了电话。
“他说的门，会不会就是封印螭虎的地方？”
白泽看着他的眼睛，若有所思。
“这么多地下……会是哪里呢？”
“你们祖上，和螭虎有关联？”
白泽忽然道。
陈家欠他的……
赵昀初蹙眉，这他还真不知道。
两人对视一眼，报告了吕莹，接着开回了陈家老宅。
*
父母罕见都还没歇息，茶几上摊着几本旧册子和一沓打印出来的文件，旁边还有一副老花镜。
“爸妈，还没睡？”
赵昀初走过去，拉着白泽在一旁坐下。
闻铮玉那沓文件上轻轻拍了拍：“你爸查到的。
本来想明天再告诉你们，既然来了，现在就说了吧。”
赵昀初把文件拿起来，第一页是一张泛黄的老照片。
一个穿着长衫的老人，站在老宅门前。
赵昀初认出老宅就是他们现在住的这栋，只是门前的树细得多。
“这是你曾祖父，七十年前年拍的。”
赵昀初翻到下一页，是一封信的复印件，字迹有些潦草，像是匆忙写下的。
“你曾祖父当年做文物生意，在行里有些名气。
有一次，他从一个姓刘的商人手里收了一批青铜器。
那批器物的来路不正，是盗墓出来的。”
“你曾祖父知道后，但没声张，转手卖了出去，赚了一大笔。”
赵昀初微微蹙眉。
“后来那批青铜器出了问题。”
“其中有一件底部刻着奇怪的符号。
买主是个外国人，运出国的时候，船在海上出了事，人没死，但那件青铜器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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