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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mp;什么命令？amp;
amp;扫射。
冲卡的人里面，有流民，有大坝员工家属，有老人和孩子，二十多人。
梁章亲自带了两个人，全打死了。
对外说他们是暴徒。”
於墨澜屏住呼吸。
“当时动过手的另两人后来都死了，病死的。
现在除了我，没人知道是他。
amp;
amp;营地里有没有那些家属的亲人？amp;於墨澜问。
amp;有。
大坝撤出来的人里，有人的家属死在那次冲卡。
他们以为是军方打的，以为死的是暴徒。
不知道是梁章做的。
amp;
於墨澜把纸袋放在桌上。
烛光在桌面上晃了一下。
秦建国揉了揉眼睛，然后把手放在桌上，继续说道：
amp;还有，梁章当时是保卫科二把手，副科长，他上面还有原来的保卫科长。
后来我要放水淹荆汉的时候，科长反对放水，要来拦我。”
於墨澜等他继续讲。
“梁章把他毙了。
我让的。
amp;
秦建国看著於墨澜，amp;这事，张铁军知道。
张铁军死了，现在只有我和你。
amp;
amp;梁章是一把好刀。
amp;秦建国说，amp;他听我的。
我死后，你替我管他。
amp;
於墨澜点头。
秦建国把钥匙拿起来，递过去。
於墨澜接过，钥匙很凉，蓝布条在指尖蹭了一下，很粗糙。
amp;一月一號，元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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