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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mp;那也不能让宿舍的人冻著啊。
amp;
amp;农业是唯一长期生存线。
amp;陈志远接话，amp;搜刮的收益会越来越少，能拿的地方都拿过了。
不种地，撑不到明年冬天。
必须牺牲居住条件，没有別的办法。
amp;
爭论没有停。
有人说人不能冻著，有人说春天没粮大家都得饿死，有人说能不能只拆一半。
於墨澜一直没有说话。
他等了一会，等声音渐渐低下去，才开口。
amp;春天要不要粮？amp;
没有人接话。
amp;要，就拆。
不要，就不拆。
amp;於墨澜说，amp;你们选。
amp;
沉默。
月台上没有人动。
过了大约十秒，有人低声说了一句amp;拆吧amp;。
接著又有人附和。
没有人再反对。
被拆的那几间的住户站在人群里，没有出声，脸上的表情看不清楚。
陈志远把贡献点册拿出来，翻到新的一页。
amp;被拆板的住户，材料和工时计贡献点。
温棚搭起来之后，產出的粮优先供这些挨冻和对种植有贡献的人。
amp;
苏玉玉把草图收起来。
amp;明天开始。
先拆东楼靠南那几间，那边日照好点，影响小一些。
amp;
人群散了。
於墨澜没有走，他站在月台上，看著走廊那边。
秦建国和梁章已经进去了，看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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