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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墨澜听出了那个腔调——《武林传》里湘玉的陕西口音。
几个人捂著嘴，肩膀抖著，有一个笑出了声，又赶紧捂住，旁边的人拿胳膊肘捅他。
笑著笑著，其中一个没捂住，抽了一下，然后用手背抹脸，另一个也跟著抹。
没有人发现於墨澜站在他们身后。
平板下面垫著一块木板，木板旁边有一截电线，从墙角拉过来，接在一个巴掌大的蓄电池上。
蓄电池的另一端，线沿著墙根延伸出去，方向是配电间。
那截线是漆包线，外皮剥了一截，铜芯露出来，缠在从主线上搭出来的一个接头上。
接得很粗糙，但能用。
於墨澜没有动。
他看了一会，那几个人还在看，屏幕的光在他们脸上晃，有人笑，有人抹眼睛。
有一个抹完眼睛又笑了，笑完又抹，循环了几次。
他转身往外走，出了仓库门，把门带上，没有弄出声音。
走廊里没有人，他沿著墙根往回走，去找陈志远。
陈志远在对帐本，桌上点著一根蜡烛，光不够亮，他凑得很近。
於墨澜把刚才看到的说了一遍。
陈志远放下笔。
amp;平板是上个月搜刮入的帐，在仓库三號架。
电池不知道哪来的，可能是之前搜刮的充电宝拆的，或者从哪辆废车里抠的。
amp;
陈志远翻了翻帐本，amp;充电宝入过两批，一批在后勤，一批在仓库。
仓库那批没人管，谁拿了也没登记。
amp;
amp;谁拿的？amp;
amp;没登记。
那里都不是急用的东西，都是破烂，没锁，谁都能进，有用就拿去用。
amp;陈志远把帐本合上，amp;线接在哪？amp;
amp;主线上。
从配电间出来到调度室那根，在仓库拐角的地方搭了一截分支。
amp;
amp;耗多少？amp;
amp;何妙妙说连续三晚提前耗尽，每晚少大概半小时的量。
平板看一集剧差不多半小时，对得上。
amp;
於墨澜没有追问。
他让陈志远把贡献点册拿出来，翻到新的一页。
amp;加一条。
观看平板，每人每天半小时，用贡献点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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