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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志远没有立刻回答，把本子翻了几页，在某处停下来，点了头。
男的往包里摸了一会儿，摸出两只小手电筒和一包电池，放在桌上。
陈志远从那些东西里取了几样，在本子上记了一行，然后从一个盒子里拿出几个包著的小东西，直接递过去。
男的把那包东西接住，揣进棉袄內兜。
女的站在旁边，侧著身子看著场子另一头，没有看这里。
两个人走了。
场子里的声音照旧，没有人注意这里。
於墨澜在外圈转了一圈，走到桂俊林靠著的那道矮墙边。
桂俊林视线没动，仍在人群里某处。
amp;头儿，有三个人。
amp;声音压得很低。
amp;哪里。
amp;
amp;老城区那排摊前面。
分开进的，后来靠拢。
摸东西不谈价，手往怀里走了两回。
最近一回是那瓶酒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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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墨澜顺著他眼神的方向找到了。
三个年轻人，混在人堆里，穿得比两边都破，棉袄的棉花从几处破口露出来，裤腿上的洞用布条绑著。
旁边的人没把他们当回事，以为是对面来的。
amp;怎么看出来的。
amp;
桂俊林停了一下，才说：amp;我以前就这么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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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墨澜看了他一眼，往野猪那边打了个手势。
野猪已经在动了。
那三个人察觉到有人靠近，想分开，来不及了。
野猪从外圈绕进来，两步到了，一把按住其中一个，另一个队员同时堵住出口，把人夹住按著蹲下去。
第三个往旁边跑，白朗从侧边截住，推到了墙根。
整个场子的声音停了一瞬。
老城区那边有人往前动，刘胜军一只手伸出来拦住，没说话，就站著看这边。
野猪把三个人的包翻开，摊在地上：几块干硬的食物，一截蜡烛头，一节皮带，还有那瓶没开封的工业酒精——刚从老城区那个女摊主的货堆里摸走的。
於墨澜把那瓶酒精捡起来，走到女摊主面前，放回她的货堆里。
女摊主看了他一眼，没说话。
他转回来，在三个人面前站了一下，把眼神从这个挪到那个，挪了一遍，然后蹲下来，蹲在年纪最大的那个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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