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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墨澜问，“防弹衣穿了？”
“穿了。
“赵国栋拿著车钥匙，对赵大虎说，“你巡逻走过这段，路熟，你开车。
“
“路我是熟。
可过了大坝那一带，全是烂泥和塌方，还是给於头开车稳当。
“赵大虎说。
赵国栋看了眼於墨澜，拿著钥匙没放：“他癆病鬼，那点病刚缓过来，起步都发虚。
“
“车陷了我能抠出来。
“於墨澜说。
赵大虎咧嘴，“於头专门从烂泥地往外抠车。
“
高俊才在后头忍著笑。
赵国栋瞪了他一眼，到底把钥匙转给了於墨澜。
“你坐前面看路。
“他对赵大虎说。
赵大虎笑出声：“哈哈哈，行嘞。
“
於墨澜坐进驾驶位，左腿在踏板上试了试劲。
掛上挡，车一动，手底下那点准头还在。
赵大虎坐副驾，赵国栋坐在他身后，高俊才靠另一侧。
两把191靠在后排脚边，两把92手枪放在座位旁，子弹压满了。
车出了边界岗哨，上了往北的干线。
这条干线一头连嘉余，一头通荆汉，是灾后重新通的。
柏油路面烂了不少，可比当年从大坝那条撤离路好走太多了。
於墨澜开著车，回忆起那年冬天，黑雪封路，几十台车带著伤员和老弱，铲一段冰、拔一回车，走的是旁边那条烂泥路，从坝上挪到嘉余挪了好几天。
於墨澜坐在方向盘后头，路面起伏他还是认得出来。
今天刚亮出来，午后就能摸到大坝那带的高岗，远远看一眼江面就回。
赵大虎探著身子往窗外看。
“白朗那阵子走在车队最前头给咱们铲雪，铲一段让车走一段。”
他说。
於墨澜鬆了油门：“野猪。”
赵大虎摆手，往后座瞄了一眼：“一个老熟人。
“
高俊才在后面打量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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