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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对视一眼，还没开始商量。
老太太就一人给了她们一枪。
嘭嘭两声，打在小腿肚上，血流如注。
两人眼前一黑，立刻抱住腿大喊救命。
但这时候，谁敢往老太太的枪口上撞？
“以为是哑巴了，原来也能出声啊。”
老太太冷嗤，“怎么？还想我再帮帮你们？”
咔咔两声。
子弹上膛，即便是已经痛到几乎昏厥的两人，还是瞬间明白老太太说的帮，是怎么个帮法了。
再打两枪，她们人可能都没了。
在生命面前，能不能在圈子里走动已经变得无足轻重，两人爭相开始懺悔那些年虐待季昂的事。
“我让他吃辣椒拌饭，天天吃，吃到得胃病。”
“我让他用冷水洗澡，大冬天也用冷水洗。”
“我让他自己洗衣服，他洗不了厚衣服，大冬天就只能穿薄衣服，然后再生病。”
“我故意摔坏姐姐的遗物让他背锅。”
“我在他头上放虱子，让他被同学耻笑嫌弃。”
“我借他的名义给女老师写流氓信。”
......
那些看似小，却能够对五岁小孩造成致命伤害的事情从两人口中相继说出。
不说闻者伤心听著流泪，但也够让人唏嘘的。
在那样的环境下竟没有长歪，甚至成为优秀的飞行员，到底是拥有怎样的坚强意识！
哪怕是季老爷子一生的政敌，此刻都开始怜爱季昂了，更何况是阮錚。
虽然她已经看过系统给的资料，但现场听到，还是火冒三丈。
於是趁苏锦华不注意，偷偷靠近，一脚踩她伤口上。
苏锦华两眼一黑，几欲昏倒，但在这种状態下，她还是硬撑著为自己开脱。
“小昂，小姨对不起你，可小姨真不是有意的啊，小姨是病了，又受你外婆挑拨才做出那些糊涂事！”
“小姨已经知道错了，这就下来给你赔罪！”
说著她一头撞到地面，直接昏死过去。
还在诉说自己罪行的刘建梅晚一步，难以置信地望向苏锦华、她的亲女儿，竟在这种时候將责任推到她身上？
可她慢一步，苏锦华又以死明志昏了过去，说什么都没用了，只能闭眼认下。
“徐文沛，我们已经按照你的意思懺悔完了，快送我们去医院！”
老太太冷哼一声，没搭理她，反而是朝外喊，“季青山，你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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