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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昂直截了当地问道。
“是。”
灵信印记上，珍妮那张漂亮的脸蛋再次开口，回答依旧简短。
虽然只是短短一个字，但李昂已经得到了他想要知道的答案。
不过，见珍妮话变得这么少，李昂也不再继续打扰对方。
他合上笔记本。
將所有的精神力药剂都清点了一遍，“一共还剩6瓶。
精神力药剂不多了，先用完然后再想办法。
抓紧修炼吧。”
將这些精神力药剂打包好背在背上，李昂直接开启空间之眼，回到地下修炼室中。
暴风领神秘圣地。
一间平房之中。
笔记本摊开著，上面是李昂的画像。
一旁的珍妮此时双手颤抖，她双眼通红的看著怀里抱著的多拉夫人。
老人的双眼紧闭，平静躺在珍妮怀里。
此时珍妮的衣襟已经是被汗水湿透。
即使掌握了第四阶段的神鸟治疗术，將精神力耗尽，也没能將多拉从死亡的深渊救回来。
“到底是谁————”
最关键的是，多拉的死因，无病无灾，身体康健，却死的突然。
应该是他杀。
珍妮脑中快速闪过所有的可能，最有可能的便是神秘圣地的那几个大家族。
之前便有好几个家族派人提出高价收购神鸟治疗术的修炼方法。
但都被她拒绝了。
大法师死后，四大学院暗流涌动。
已经有人肆无忌惮地露出了爪牙。
“我会————替您报仇的。”
珍妮雪白的双拳紧紧攥著多拉的衣角。
原本几乎耗尽的精神力在此刻宛如洪水暴涨，身周的以太能量也开始迅速波动。
珍妮腰间掛著的两把飞轮剧烈震颤，像是两只隨时都要按捺不住的凶鸟。
下一秒，她身后的虚空处，一只蓝色灵鸟骤然张开了翅膀。
灵鸟仰头长嘶，双眼中透出一抹血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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