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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月八日，国庆假期后的第一天，上海徐匯区零陵路，网鱼网咖旗舰店。
上午十点，网吧刚开门，空气中还残留著昨夜通宵的烟味和泡麵味。
老板黄海波站在前台，手里拿著一张刚列印出来的合作协议，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
协议是浩宇科技发来的，內容很简单：网鱼网咖全国一百二十家门店，每家划出十台机器作为“hicq专座”
，配备摄像头和耳麦，桌面铺设hicq主题桌垫，显示器贴角標。
作为回报，浩宇承担硬体升级费用，並按月支付专区租金。
条件很优厚，优厚到黄海波觉得不对劲。
他做网吧生意八年了，见过无数网际网路公司来谈合作——游戏公司想贴海报，软体公司想预装，但从来没有人愿意出钱租机器的。
他拿起电话，打给深圳的浩宇总部，接电话的是林浩本人。
“林总，我不是不相信你，但我做生意的原则是：天上不会掉馅饼。
你出钱租我的机器，图什么？”
电话那头传来林浩平静的声音：“黄老板，我问你个问题。
你网吧里现在装的是什么聊天软体？”
“qq啊，大家都用qq。”
“那你有没有发现，最近越来越多的客人，开始用hicq了？”
黄海波愣了一下，回想了一下。
好像確实有几个熟客，最近来上网第一件事不是登录qq，而是打开一个蓝色气泡的软体。
他没太在意，以为是年轻人的新鲜劲。
“hicq的传输速度比qq快，而且建群更方便。”
林浩继续说，“我们做过调研，在网吧场景下，hicq的用户体验明显优於qq。
但问题是，很多用户还不知道hicq，或者在网吧里懒得自己下载安装。
如果我们把hicq预装在你的机器上，配上最好的摄像头和耳麦，让用户体验到最佳的视频通话和文件传输效果，他们会愿意尝试。
一旦尝试了，就会留下来。”
黄海波沉默了。
他不是技术专家，但他懂人性。
如果十台机器里有八台都在用hicq，剩下两台用qq的人，就会觉得自己落伍了。
这种从眾心理，是网吧生意最核心的驱动力。
“还有一个数据，”
林浩补充道，“我们在杭州三家网吧做了两周的內测。
安装了hicq专座的机器，上座率比普通机器高出百分之十七。
因为很多人会专门来找有摄像头的机器，和家人视频，和女朋友视频。
你的网吧如果有二十台带摄像头的机器，就等於有了二十个吸引客流的招牌。”
黄海波心动了。
他咬了咬牙：“行，我签。
但说好了，专座租期至少半年。”
“没问题。
合同今天寄出，硬体下周到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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