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遥控器没有发出任何声音，但姜岐从余光里捕捉到了陈昊身体的变化——她的肩膀微微一僵，拿着笔的手指收紧了一瞬，然后重新放松。
膝盖靠拢，大腿下意识地并拢，裙摆底下两条腿的肌肉绷了一下。
陈昊低头看着课本，翻了一页。
表情很平静，呼吸均匀。
姜岐也低头看电脑。
五分钟过去了。
陈昊在笔记本上写了一行字：【低档没什么感觉，你加大。
】
姜岐看了一眼，把遥控器从低档切到中档。
这次的反应明显了。
陈昊握笔的手猛地一抖，笔尖在纸上划出一道歪斜的墨线。
她迅速把笔放下，双手放在桌面上，十指交叉握在一起——指节微微泛白。
呼吸频率开始加快，胸口在白色连衣裙底下起伏的幅度变大了。
姜岐盯着电脑屏幕，但注意力全部放在旁边。
七分钟的时候，陈昊的右手从桌面上撤下去，消失在桌子底下。
姜岐往下瞟了一眼——她的手搭在大腿上，五指不自觉地攥紧裙子的面料，裙摆皱成一团。
两条腿从并拢变成了交叉，右腿压在左腿上，大腿内侧的肌肉缓慢而有节律地收缩着。
十二分钟的时候，姜岐把档位切到了脉冲模式。
没有任何过渡。
陈昊的上半身往前倾了一下，双手撑在桌沿上，手臂微微发抖。
嘴唇紧紧抿成一条线，下巴的肌肉绷得很紧，太阳穴上一根青筋微微跳动。
她的呼吸变成了极度克制的短促吐纳——从鼻腔里呼出细细的气流，每一次呼气都带着微弱的颤抖。
脖颈的皮肤开始泛红。
那层红从锁骨往上蔓延，沿着脖子两侧的颈动脉路径往耳朵根部扩散，不到二十秒就烧到了颧骨和鼻翼。
她的耳尖红得几乎透明，在下午的阳光里像两片薄薄的血色琉璃。
对面三个座位远的地方，一个戴眼镜的男生抬头看了一眼，又低下头继续做题。
陈昊的眼角沁出一层水光。
她在笔记本上飞快地写了一行字，字迹歪歪扭扭几乎看不清：【你故意的太高了调回中档求你】
姜岐看了一眼。
没有动遥控器。
陈昊侧过头瞪他，那双含着泪光的眼睛里既有恼怒又有某种隐秘的兴奋——嘴角的弧度出卖了她，那不纯粹只有难受。
又过了三十秒，姜岐才慢悠悠地把档位调回中档。
陈昊的整个身体明显松弛了一下，像一根绷紧的弦被拨松了半圈。
她深吸一口气，缓缓呼出来，鼻尖上凝着一颗小小的汗珠。
接下来的二十分钟，姜岐在十二个档位之间反复切换，毫无规律。
有时候中档振动模式持续五分钟再突然切到高档两秒就切回来，有时候高档连续开一分钟，有时候直接关掉十几秒再重新启动——每一次切换都让陈昊的身体产生不同程度的震颤。
陈昊放弃了写字和看书。
课本摊开在面前，但她的眼睛已经失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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